陸泊初蹙著眉頭,月色帶來的一點點光亮讓他把陸清遠的表情盡收眼底。
“你在失望什麽?”陸泊初問。
陸清遠苦笑:“失望很多。”
“所以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安排的,隻不過你不願相信罷了,是嗎?”
“陸泊初,有些事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陸清遠警告道。
但陸泊初卻不為所動:“就算沒有好處,總比讓真相埋沒在黑暗裏的好。”
“行。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一個你感興趣的消息。”
“什麽。”
“你過來,我好累了。靠近一點說。”
陸泊初不知道陸清遠搞什麽鬼,可他在這裏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等陸清遠清醒說些什麽。
在疑慮中,他還是彎了彎腰湊近了陸清遠。
陸清遠臉上的笑變得狡黠,他在貼近的陸泊初耳邊小聲地說了句:“你知道你媽媽是怎麽死的嗎?”
陸泊初瞪大了瞳孔,嘴唇輕輕地顫抖著。
他不明白陸清遠為什麽要扯到許傾身上,明明這些和林箏沒有關係。
陸清遠肯定知道,他在這裏等著,是因為許傾的事。
他僵硬的繼續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等待著陸清遠的下一句。
陸清遠看在眼裏,勾了勾嘴角,輕言細語:“你媽媽許傾是被人從樓頂上推下去的。”
“你到底想說什麽?”陸泊初提高了聲調。
許傾死的時候他才周歲,並沒有什麽相關的記憶。
在他的人生裏,媽媽這個角色,就是一壇擺在墓碑底下一壇沒有任何意義的骨灰。
可是他多多少少也能在別人口中知道許傾的死因。
就算心裏無數次做了這件事的心理建設,當陸清遠再一次說出這件事的時候,他仍舊止不住滿腔的怒意。
“你知道推她下去的是誰嗎?”陸清遠並沒有理會陸泊初的異常,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