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敲門的聲音傳來,驚醒正看著離婚協議書發呆的林箏。
回過神了,臉上冰涼的淚痕也讓林箏有點措手不及。
一想到要和陸泊初離婚,一股不舍,眷戀之情洶湧而來,像是潮水,侵襲了林箏的思緒。
她急忙抹去臉上的淚,對著門喊:“請進。”
隨著門緩緩地推開,陸泊初的身影出現在林箏的視線裏。
林箏把手上的離婚協議往身後藏著,一時間沒有想讓他簽字的勇氣。
陸泊初把林箏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雖然疑惑,卻也沒有拆穿而是關切地問:“你怎麽了?”
林箏搖了搖頭:“沒事。”
陸泊初眼底暗淡了不少,他慢慢走近林箏,看到了垂在她睫毛上那晶瑩的淚珠,微不可查地歎了口氣:“林箏,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林箏愣住。
她現在思緒很亂,一方麵不確定要不要和陸泊初說林天華的事情,一方麵離婚的事又占據了她內心很大一部分。
再加上陸泊初的陰晴不定,她更加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掙紮再三,她一頭紮進了陸泊初的懷裏。
“你能不能先不要問我,等我理好了思緒,我會全部都告訴你。”
陸泊初沒有料到林箏的主動,渾身僵了一瞬,很快,他的手幾乎本能地將林箏攬進了懷裏。
聽到林箏的說法,陸泊初就像是一隻順著毛發被安撫好了的巨型猛獸,抱得更緊了。
“嗯,我等你。”
陸清遠在陸泊初心裏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但偏偏林箏就是有連根拔起的能力,他在等,等林箏和他說明白的一天,他可能也就釋懷了。
畢竟上一輩的恩怨不應該怪罪到下一輩身上,冤有頭,債有主,不必波及其他。
許跳跳偏偏這時候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看見兩人相擁在一起的畫麵,想說的話哽在喉嚨裏,隻剩下一個:“表……啊啊啊,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