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濃時,兩人都已經快進行到最後一步了。
而陸泊初忽然想起了什麽,停了下來。
“怎麽了?”林箏喘著粗氣問道。
陸泊初興致漸減:“你身子應該還沒好。”
林箏以為是說頭腦後麵的傷,上麵隻有鼓包和一點點淤血,大體不影響什麽。
“沒關係的,頭上已經沒感覺了。”林箏解釋道。
陸泊初眼底閃過一絲陰暗,躺在了林箏身側,背過身去。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林箏,隻能躺好,對著天花板胡思亂想。
哪裏做的不好嗎?
還是就是單純的不喜歡。
她側頭看了看陸泊初的背影,難掩心底的失落。
如果真是夫妻,兩人對身體的交流應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她的身體告訴自己她並不排斥和陸泊初有更進一步的發展,可他的反應讓林箏著實有點抓不住頭緒。
為了搞清楚原因,她鼓起勇氣側過身子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陸泊初後背一僵,他身體本能的衝動被理智拉住,他更不好受。
聽到林箏忽然這麽說,他轉過身子把林箏攬進懷裏,語氣緩和的說:“我們剛失去一個孩子,所以你的身體還不能承受。”
林箏在陸泊初懷裏瞪著眼睛,這點倒是林箏怎麽樣,也沒有想到的。
孩子沒了,還傷到了腦袋。這幾年的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們到底是怎麽在一起的?”林箏思忖了許久,又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從她回到陸泊初身邊便一直想著。
由於身邊沒有可以問的人,所以隻能再問一次陸泊初。
陸泊初總是懷疑林箏的失憶是不是她為了勾引自己的一種手段,可當再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懷疑也就沒那麽深了。
“你想知道?”陸泊初溫柔地反問。
“嗯,想知道。”
“你是我公司秘書,我是你老板,你表現的很出色,所以我們就自然相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