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站在林箏身側勾著唇笑了笑,嘟囔著:“看來真的不記得了。”
林箏沒聽清他說什麽,起身再問:“不好意思,你說什麽?”
男子在林箏身旁躺椅上躺著,手撐在腦袋後麵,悠然說道:“我叫陸清遠。”
陸清遠,好熟悉。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是誰?
聽名字也姓陸,林箏猜測會不會和陸泊初有關係。
她問:“姓陸?”
“嗯,是啊,我是陸泊初弟弟。”
林箏瞬間像找到家人一般開懷笑了起來:“親弟弟嗎?你怎麽也在這?”
陸清遠笑的燦爛,推了推臉上的墨鏡說:“同父異母,不算親的,但關係不錯。”
林箏頓了頓,失憶這麽久,這是第一次有人說到陸泊初家裏的情況。
同父異母,那陸泊初的媽媽去哪了?
林箏收斂起笑容,試探性的問道:“那陸泊初的媽媽呢?”
陸清遠雲淡風輕:“死了。”
林箏:“……”
打聽到這種情況,林箏有點不想再繼續追問下去了,她解釋道:“我有些事不記得了。”
“我知道。”
林箏側頭看著陸清遠:“你知道?”
“嗯。”
“那你能跟我講講我和陸泊初的事嗎?”林箏急忙問道,她沒有人可以問有關這幾年丟失記憶的事,如今遇上一個,她不想錯過。
“你真的要聽嗎?可能你不知道還更好。”
林箏心裏咯噔了一下,他的意思,是這幾年她根本就過的不好?
越是這麽說,林箏的好奇心就越是順著藤蔓瘋漲,思忖過後,她說:“你還是說吧,我想知道。”
陸清遠咧嘴笑了笑,他看著天空,淡淡說道:“陸泊初喜歡的是別人,不是你。”
林箏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陸清遠繼續說:“他逼著你打了兩個孩子,無非就是想和他愛的人在一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