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管管?”許鎮非翹起二郎腿坐回到沙發上。
陸泊初半垂著眼眸,收回視線,坐回到許鎮非對麵:“不用,她會習慣。”
許鎮非無奈搖頭:“該說你什麽好,和你媽一樣倔脾氣。”
大概提到自己的媽媽,陸泊初眼底閃過一絲悲憫,他手撐著膝蓋說:“我媽的事有進展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確實是他們動的手,隻不過我沒有證據。”
許鎮非:“他們也不是傻子,會留下證據讓你來送他們去監獄,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有什麽是我們沒有找到的。”
“是,他們瀟灑了這麽多年,總該真相大白了。”
許鎮非一提到這件事,心情也是格外失落:“你外公曾經讓你媽選擇,是公開當他的女兒還是選擇和陸峰華結婚,你媽選擇了後者,不僅什麽都沒有,連命都沒了,泊初,這麽久了,我還是那句話,你媽在許家那麽受欺負都從沒想過去死的人,在陸家更不會。”
陸泊初神色凝重,點頭:“嗯,明白了舅舅。”
“對外我們還是商業夥伴關係,畢竟被他們知道了我們的關係,說不定會添很多麻煩。”
“這我知道,他們自以為遏製住了陸家的財產,想讓我一無所有。”
泊初啊,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在物質這一塊,你舅舅我總能給你一點幫助,可是感情上,舅舅年紀大了……”
陸泊初打斷了許鎮非的話:“舅舅,你也知道我為什麽和她結婚,我媽這樣的女人嫁進所謂的豪門之家都被吃的屍骨無存,更何況那種掙紮在底層的人,她不該動歪心思,更不該在我身上動心思。”
“行吧,你要這樣想就隨你吧,不過我聽說玻璃紮手不清理的話,嵌在肉裏那可是會發炎長膿的,反正也沒事,剛做完手術,也不在乎這點小傷,你說是吧。”
“泊初,泊初,你去哪?”許鎮非佯裝喊住他,臉上卻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