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可當天晚上,宋書予來到這件酒店想要入住,又遇上了許跳跳。
許跳跳一見宋書予,人控製不住欣喜,蹦蹦跳跳地來到宋書予麵前,說道:“好巧,又遇上了。”
宋書予打量著許跳跳生龍活虎的樣子,無奈搖頭:“你跟蹤我?”
許跳跳擺擺手:“我哪有這閑工夫。不過,你今天遇上我算是撿到錢了,我剛剛在酒店裏抽獎,抽到三天免費住店的名額,本來是給我朋友抽的,她放我鴿子了。既然我們這麽有緣,那我就便宜你了。”
宋書予頓了頓,都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本能讓他直接開口拒絕:“不了,你還是退了吧。”
“不行!酒店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那你就自己住吧。”宋書予堅持。
許跳跳見他油鹽不進,氣鼓鼓的瞪著眼睛看他:“你要是不要的話,你走哪我就跟哪。”
宋書予:“……”
最終宋書予還是收下了,但這個也不是白拿的,為了答謝,許跳跳要求宋書予請她吃一頓飯。
而他之所以等在這裏,就是為了等她。
麵對林箏,他說不出這麽些話,隻能無奈搖頭說了句:“說來話長。”
林箏聽出了宋書予的言簡意賅,正想告別不去打擾宋書予的時候,一隻大手扯過她的手臂將自己甩在了身後。
力道之大,大到要是林箏一個沒站穩,整個人都得摔在地上。
“真是巧啊。”陸泊初眼底迸射出寒光,掀起眼皮陰鷙的看著宋書予。
宋書予倒也不懼地回:“是挺巧的。”
“跟我老婆跟到這裏來了?”陸泊初把老婆兩個字故意拉的老長,就是為了讓宋書予知道她現在的位置。
而宋書予回懟道:“老婆不珍惜,也是會跑的,既然如此,我還不如在路上等等,說不定呢。”
陸泊初眼底寒光更甚,像一把銳利的刀,可以殺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