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林箏終於安排好了顧盼的病房。
林箏昏沉的腦袋,以為隻要開了一間單人病房就好,不曾想,在交完費確定好單人病房之後,她又被陸泊初使喚著去商場買了**和生活用品。
她很無奈,也沒有辦法。
她一個人拎著大包小包,受人矚目的來到病房前,就在準備敲門的前一刻,她聽見了病房裏麵傳來交談聲,女聲溫柔細膩:“她隻是秘書?”
是顧盼的聲音。
很快,另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一聽就知道是陸泊初:“隻是秘書。”
“可是……我聽說你和她關係並不一般。”
顧盼的聲音壓低了點,像是為了驗證些什麽一樣的囁喏語氣。
病房裏沉默了一會,隨後陸泊初開口,淡淡說了四個字:“逢場作戲。”
門前的林箏拎著大包小包的手被勒得生疼,但更疼的是她聽到陸泊初口中說出這冰冷話語的心。
她一時間失去了想敲門進去的心情,可很快,她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自嘲自己:“他說的沒錯,確實如此。”
她深吸了一口氣敲響了門,推門進去,
明亮的房間裏隻有陸泊初和顧盼兩個人,而在她進來的那一刻,顧盼一把擁進了陸泊初的懷裏,略帶撒嬌的語氣:“我怕,晚上陪我好不好?”
陸泊初沒有回答。
正在將大包小包放進病房裏的林箏從眼角的餘光看到陸泊初站直了身子,雙手將顧盼攬在了懷裏,
沒同意,但也沒拒絕。
林箏聽著兩人在自己這個原配夫人眼前破鏡重圓,舊情複燃,雖然心中隱隱生出一點氣憤,但她知曉自己的位置,知趣的對陸泊初說道:“陸總,那我先下班了。”
“你先回去。”
“誰說你可以下班了。”
顧盼和陸泊初幾乎是異口同聲這兩句。
林箏正想轉身的步伐微微定在了原處,不解地問:“還有什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