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做了很長很長一個夢……
夢裏是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坐在一起吃年夜飯,有白發蒼蒼卻一臉慈祥的外婆在心滿意足的看電視,有溫柔的媽媽在體貼的幫外婆捏捏肩膀,爸爸在廚房裏忙上忙下,一舀勺子,一份色香味俱全的啤酒鴨就端上了飯桌。
“林林,箏箏,去洗洗手吃飯。”
“好勒,走,妹妹我們洗手吧。”
沙發前的茶幾上兩個正在畫畫的小女孩停下手中的畫筆,稍長的那個牽著年幼妹妹的手,一起走進了衛生間。
但當她們洗好手再次來到客廳的時候,原先一片祥和的畫麵卻變得一片狼藉,溫柔的長發媽媽不見了,外婆倒在地上哭,而剛剛還是慈祥麵孔的爸爸在昏暗的燈光照應下,露出了嗜血的獠牙。
“媽媽去哪了?”稍長的小姑娘嚇得哭了出來,用顫抖的聲音問著。
“媽媽媽媽……”年幼的小女孩同樣哭了起來,扯著嗓子不停地喊。
“媽媽媽媽……”
林箏猛地睜開眼睛從病**驚醒,一股讓人難以接受的恐怖氣氛褪去了,她感受到了自己渾身都在冒冷汗。
待她撫平了自己的情緒,將視線挪到了潔白的天花板和熟悉的白牆上的時候,她才反應了過來自己住院了。
林箏的頭仍舊昏昏沉沉,隱隱作痛,她用力支撐起自己的半個身體,抬眼望去,病床正前方,陸泊初像個冰冷的雕像一樣坐在椅子上盯著她。
林箏:“……”
如果是在晚上,她絕對要被他嚇死。
“陸總,你在這幹什麽?公司不忙嗎?”林箏試探著問。
看他那一臉陰鷙的架勢,不像是單純的看望病人或者是安慰這個掛名的妻子的樣子。
果然她猜的沒錯,隻見林箏話音剛落,陸泊初便將投來淩厲的目光,
果斷且慍怒的質問道:“你不是說你懷不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