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遊樂場出來得時候,林箏腳走得生疼。
對於重度恐高的人來說,來遊樂場就是隻有不停走路和看別人玩的份。玩不了沒關係,讓她愧疚的是,陸泊初陪著她一起也走了很遠的一段路。 兩人回到別墅的時候,剛好到了晚飯的點。
一起吃了頓晚飯之後,又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
就像和千千萬萬的普通夫妻一樣,生活單調且乏味,又是那麽幸福且安樂。
林箏完全不知道電視裏放的是什麽,眼前從來都不從擁有過的簡單幸福就像是一場隨時會破碎的水晶球,讓她時不時的得用餘光去確認身旁的陸泊初是存在的。
是真實的。
她總覺得來到南州之後陸泊初像是被人奪了舍樣的變溫柔了。
沒有顧盼的時候,他體貼的就像是自己找的丈夫,而不單單是契約上的那一層虛無縹緲的身份製約。
麵對這樣的變化,她細想了想原因,唯一能解釋的便是他還以為自己仍在失憶期,和恢複記憶的林箏不一樣。
23歲,是林箏剛大學畢業的時候。
那時候宋書予還沒有和她斷聯,林天華也沒有對她做出一輩子不能原諒的事,她隻知道自己的爸爸隻是喜歡喝點小酒,賭點小博。
盡管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會抓著姐妹兩一頓揍,但生活仍然充滿了希望,自己的未來仍舊一片光明。
恢複記憶那天,林箏看著鏡子中自己憔悴的樣子,自我嘲諷。
或許23歲的林箏怎麽也不會想到,她也要靠自己憎恨的方式去保全自己和家人的人生。
忽然,陸泊初的電話鈴聲打斷了林箏的思緒。
陸泊初隻是淺淺地瞄了一眼,按下了靜音,把手機丟到一邊去了。
林箏用餘光看到了陸泊初手機上顧盼兩個字,見陸泊初沒有接她的電話,她就像是在皇宮裏爭寵的嬪妃,驕傲而得意——你看,這次陸泊初選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