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突然的沉默,讓林箏心裏漸漸不安起來。
她機械地轉過頭,看著陸清遠淩冽的眼神,大腦一片空白。
陸清遠不比陸泊初,他可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以前陸家集團有個年長的一點的老員工稍微在其他員工抱怨了他的行為,便被他報複到回到了省外鄉下老家。
還是陸峰華出門阻止,才阻止了陸清遠繼續趕盡殺絕的行為。
從此,他雖然行為浪**,但也沒有人敢說什麽。
今天她就這樣明目張膽對陸清遠不耐煩的拒絕,她有點擔心,眼前的好意會變成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再將思緒轉回到陸清遠身上,他木愣愣的坐在身側,完全沒有了一副富家公子桀驁的模樣,反倒有點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陸總……你……”林箏試著補救。
陸清遠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撐著下巴的手輕輕點了臉頰問:“那你喜歡什麽?”
“我什麽也不喜歡。”林箏堅決的回。她實在是捉摸不透陸清遠的性格究竟想要幹什麽,前一段時間還對她下藥,今天又像沒事人一樣對她現殷勤了。
而且他還特意在自己失憶時候現殷勤,對於陸清遠這樣的,林箏隻覺得他的目的絕對不是好的——非奸即盜。
為了讓陸清遠遠離自己,林箏特意往陸清遠耳邊說了句:“其實,我喜歡貴的,特別特別貴的。”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她為什麽不接受陸清遠的好意,也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個拜金的人而遠離。
男人都這樣,談愛情可以,一談金錢的事,又是另外一種想法了。
況且,她目前還是失憶的狀態,連陸泊初都不知道她已經恢複記憶了,所以現在說什麽就能看出她本性怎麽樣。
隻是陸清遠似懂非懂,依舊撐著頭思索著。
不出片刻,他轉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絲絨盒子,傲嬌的遞給了林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