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好像看到陸……”
“管他是誰,走吧,不然我就要死了。”許跳跳接過話茬,把林箏拉出了醫院。
和許跳跳從醫院出來之後,林箏蹭著她的車去警察局報了案,由於是前幾天的事,立了案之後,警察隻是公事公辦的說了句:“有進展我們會聯係你。”
從警局出來,許跳跳略顯不耐煩:“你自己打車來不行嗎?”
林箏回懟:“不是你說來照顧我的?”
“……”
許跳跳無語凝噎,她交叉著雙臂努了努嘴:“不想照顧了,我可以走了嗎?”
麵對她的耿直,林箏忍不住偷笑:“又沒有誰綁著你。”
“那我走了,你自己打車回去?”
林箏點頭同意。
越和許跳跳相處,她越是羨慕。羨慕她的出生,羨慕她的性格,羨慕她能肆意瀟灑的過著自己想要的人生。
而她自己,則是被現實逼進牢籠的鳥。
她飛不到更加遼闊的天空,隻能在這幾寸地方獨自喘息。
隨著一聲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許跳跳的保時捷離她越來越遠,慢慢沒有蹤影。
林箏站在街頭,沒有第一時間去伸手攔個出租車,而是混著初春的涼風,挪著小步在街上行走。
街道上車水馬龍,每個人麻木的走在街上,看不出情緒。
本來計劃和陸泊初提離婚的事,可經過這短短幾天的相處,林箏不但無節製的對陸泊初的愛意瘋長,生出比以前更濃的不舍情緒。
她沒有多少時間了。
契約時間一到,她的這些愛意就要和自己在陸泊初家裏的那些日用品一樣要被陸泊初清出家門。
就算這樣,還要繼續下去?
要是陸泊初和以前一樣繼續對自己冷言以待,說不定林箏還能趁早斷了對陸泊初的妄想。
可偏偏,陸泊初就像個左顧右盼的渣男,一會對自己愛意明顯,一會又讓自己墜入深淵,銜接的毫無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