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陸泊初還發現,他似乎真的喜歡上林箏了。
在失憶的時候,他可以解釋那不是他痛恨的林箏,不是在利用心機給自己設計的林箏,可是,陸泊初明明已經感覺到她記憶已經恢複了,他仍然平複不了對她的那份感情。
從遊樂場回來之後,他接到了顧盼的電話,顧盼楚楚可憐的抽噎著說:“泊初哥哥,我喝多了,你能來陪陪我嗎?”
陸泊初隻是蹙著眉頭輕回:“你早點休息。”
“泊初哥哥,明明你在外人麵前都這麽護著我,為什麽一到沒有人的時候對我又這麽冷漠呢,是因為你那個秘書嗎?她到底有什麽好?哪裏比的過我?”顧盼近乎歇斯底裏地哭著。
“你喝多了。”陸泊初有點不耐煩了。
“你來陪陪我好不好,陪陪我,我就告訴你是誰把林箏撞倒的。”
陸泊初眼神淩冽,拿起沙發上的衣服便往外走。
再轉身間隙,他瞥到了林箏留戀失望的眼神。
麵對那樣的眼眸,他竟在心裏生出一絲不該屬於他的背叛感出來。
來到顧盼所在的房間時候,顧盼正穿著性感的黑色類似妖嬈的躺在**擺著各種搔首弄姿的動作。
陸泊初站在幾米開外,冷冷的看著:“不是說喝多了嗎?”
“嗯,我頭好痛。”顧盼說。
“是你派人撞的林箏?”陸泊初開門見山的說。
顧盼愣了愣,隨後仰頭大笑:“你如果還是了解我。”
“為什麽要這麽做?”
顧盼:“不為什麽,看不慣,聽陸清遠說,你們已經秘密領證了。本來屬於我的位置,怎麽能給她這樣的貨色。”
陸泊初最不願聽到陸清遠三個字,他嗤之以鼻:“這樣做,對你沒好處。”
“我能要什麽好處,我隻想要你罷了。”
說著,顧盼褪去身上的外衣穿著暴露地出現在陸泊初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