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然臉色變得難看,林箏也是。
陸清遠實在是靠的太近了,近到林箏不由的往後靠了靠。
想到葉一然不願幫她的樣子,她也不想強求,拎著包準備要走說:“你們忙,我有事先走了。”
陸清遠一把抓著林箏的手又重新扯回了位置。
他沒等到想要的答案已經開始生氣了,竟然就想這麽走了。
不可以。
他收起臉上的笑意,眼底浮現出絲絲淩冽:“這裏早茶味道這麽好,再多吃點。”
這麽難纏的陸清遠,讓林箏自然而然想起了他那天下藥時候的樣子。
那時她一邊被藥物折磨,一邊還得擔心陸清遠對自己做些什麽。藥效強勁,盡管眼底朦朧,她仍舊在陸清遠眼底看到迸射出的情欲。
她覺得自己完了,隻要陸清遠稍微一個不自控,他們兩個就誰也說不清楚了。
好在,陸清遠放棄了。
至於他為什麽放棄,林箏到現在都沒想出原因。
“陸總,我不喜歡吃這裏的口味,要是沒什麽事,那我就走了。”林箏隻想快點走,桌上的兩個人沒有一個是她想接觸的。
而陸清遠卻隻是幽幽的說了一句:“林秘書,你是恢複記憶了?”
林箏也不否認,隻希望陸清遠離自己遠一點,她簡單的回了一個字:“是。”
陸清遠扶唇冷笑,自說自話樣:“怪不得。”
“怪不得什麽?”林箏問。
“怪不得在飛機上,林秘書會是那樣的態度。”
他早應該想到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是經不住糖衣炮彈侵襲的,而她看見那一百萬的鑽石耳環,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本以為失憶是個很好的下手機會,隻要稍微用心,他就能把她從陸泊初那裏搶過來。
正大光明的搶可比不光彩的脅迫有意思多了,並且還更能傷陸泊初的心。
不過,既然恢複記憶也有恢複記憶時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