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一整碗的丸子陸清遠才放林箏離開。
最後一個丸子吃完,甜的林箏都快吐了。
她不是天生不愛吃零食,而是在自己母親臨死前,母親給自己塞了太多糖了。
每塞一次糖的時候,她的媽媽就會說:“生活太苦,吃糖就甜了。”
有一天,她像尋常一樣吃下媽媽塞進她嘴裏的糖,隻是她不知道,那會是最後一顆。
也剛好是這一天,她被蟲蛀的牙開始生疼。
小小年紀,在看到母親被水泡的浮腫的屍體時,一時間不知道是牙更疼一點,還是心更疼。
那顆牙,痛了她半個月。
每一天她都一個人在房間裏哭到睡著。
忽然有一天,折磨了她這麽久的牙不疼了,
也從那時候起,她再也不愛吃甜的了。
沒有要到宋琪的聯係方式,她隻能暫時將這件事告一段落。
至於那三萬塊錢,她沒有多餘的心去同情別人,
隻能說再去想別的辦法。
她等在路邊打車,市中心的車流量巨大,空車又少,她在路邊等了又等,還是沒有一輛車要停的跡象。
實在沒有辦法,她隻能步行先穿過一條商業街,走到另一邊人流量沒有那麽多的街道上去,才有打車的希望。
這是惠城最繁華的一條商業街,就算是工作日人流也依舊不減。
才走幾步,眼前的顯示屏中便出現了顧盼美的嬌豔動人的一張臉。
林箏駐足觀看,作為路人,她都能被屏幕前的顧盼打動,更別說陸泊初是個男人。
“美女,要不要看看我們的菜單。”林箏的思緒被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她回頭望去,是一個穿著玩偶服的傳單派送員。
“不用了,謝謝。”林箏拒絕。
“不客氣。”玩偶服的工作人員禮貌回複之後又蹦蹦跳跳的走開了。
林箏做過這類的兼職,她非常明白其中的辛苦,所以對於辛苦的她們,林箏一定會好言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