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陸泊初後仰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手指輕輕的捏著鼻梁,疲憊地問道。
林箏見他並沒有想象中的大發雷霆,走近了陸泊初回道:“出去了。”
“我是問,”陸泊初抬起身子,臉上掩飾不住的焦躁,提高了聲調再問了一遍:“你去哪了?”
林箏被突如起來的質問嚇的哆嗦了一下。陸泊初情緒大多時候是穩定的,上次情緒大爆發還是自己第一個孩子流產時候。
她的手心不停的冒著冷汗,盡量保持著平靜回:“出去找工作了。”
陸泊初垂頭冷哼一聲,慢悠悠的站起身子走到林箏麵前。
他的頭發不似往常一般精致,有幾絲淩亂搭在額角,他諱莫如深的眼底皆是淩厲,像似一眼就把林箏看穿。
“出去找工作還是找男人去了?”陸泊初居高臨下地問。
林箏瞪著眼睛,聽到陸泊初問的這麽直白,她瞬間明白了那個鴨舌帽少年的來曆,而且他還來過這個房子。
對了。
是這樣。
剛從南州回來之後,她從療養院回來時看到過一個叫小全的少年,還說是陸泊初的人。
還有劉璐說的小全科技開發有限公司,是不是也和他有關。
那這麽說,陸泊初他今天一天都在派人跟蹤著她。
他到底什麽意思?
林箏實在是有點看不懂了。
她對上陸泊初深不見底的眼,堅毅而決絕:“陸總,你讓我陪的老男人還少嗎?”
陸泊初微不可查的攥起了拳頭,咬緊的後槽牙讓下頜線崩成淩厲的線條。她說的沒錯,甚至沒有辦法反駁。
契約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把她當成了生意場上的工具,就算知道了她酒精過敏,還是一樣熟視無睹。
一股無名火竄進腦門,一時間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林箏今天去做那種丟人現眼的車模。
他把口袋裏的照片拿出丟在了林箏的臉上,質問道:“這是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