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曖昧,身體燥熱。
從林箏第二個孩子做了手術之後,他們再也沒有這樣緊密地結合過。
所以當林箏當真坐下來的一刻,陸泊初的理智又消失了。
他隻沉浸在這溫柔鄉,腦袋一片空白。
林箏其實也是,她是帶著屈辱坐進去的。
可當真的接觸到的那一刻,似乎一切都不那麽重要了。
彼此唇瓣輕輕碰到,渾身就像觸電一般顫栗,然後上癮似的分不開了。
陸泊初翻身在上,小小的沙發已經容納不了兩人,陸泊初抱起林箏上了二樓,
開啟了全新的地圖。
時間間隔得太久,太習慣彼此身體的兩人就像幹柴遇上了烈火,一夜無眠。
林箏醒來的時候,陸泊初已經走了。
她掀開被子看著自己胸前的痕跡,輕輕歎了口氣睡了回去。
她對於自己的來之不拒,竟然稍稍有點失望。
嗡嗡——
手機振動了。
她點開手機一看,是銀行的轉賬記錄:
您好,您所在的銀行賬戶進賬100000.00元。
林箏覺得自己眼花,再數了一遍,果然沒有數錯。
她猛地坐了起來,陸泊初一晚給了她十萬,那她之前錯過了多少個十萬。
這是她第一冒出來的念頭。
冷靜之後,又覺得自己瘋了。
拿身體換的錢,有什麽好高興的。
林箏把手機放回到床頭櫃上,手指觸到了什麽冰涼的東西,準頭一看,是一張黑卡。這張卡林箏見過,在南州的時候,吳榮霞就是拿的這張卡給她拚命刷。
他什麽意思?
給了她十萬,還有讓她無限刷卡的意思?
林箏總覺得陸泊初沒有這麽好心,畢竟他把自己當做玩物,誰還會給玩物花錢。
因為那天晚上太久,林箏疲勞了三天,直到在家休養後第三天才恢複了精神。
正好就在今天她想出門添置點什麽東西的時候,陳明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