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箏不是單純的小姑娘,自從上次趙暖春主動找她,說想給陸泊初做飯,她便留了個心眼。
以至於後麵趙暖春悄悄聯係她時,林箏都以沒有時間推脫了過去。
趙暖春要是真有表麵上那麽好,那陸清遠又怎麽會這麽處處和陸泊初為敵,還有陸峰華,陸泊初還是他的長子,竟是一點也沒有為他考慮。
現在陸清遠算是明目張膽的和陸泊初撕破了臉皮,趙暖春和陸峰華在財產分配上站哪邊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所以這一次,相當於是陸泊初一個人,對抗的是陸家一大家子。
林箏越想越不明朗,她騰地站起身對許跳跳說道:“不行,我們得去找陸泊初。”
許跳跳見林箏認真的樣子,也坐直了身子:“你回去又做不了什麽事,還會被捕風捉影的記者用林姓秘書的事來做文章,別添亂了行不行?”
林箏半垂著眸,心道,許跳跳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她焦急地揉搓著雙手,一種什麽也做不了得無助感充斥心頭。
許跳跳看在眼裏,起身對林箏提議道:“走,我帶你去爬山,說不定爬山回來,陸泊初就能找到好的解決辦法了呢。”
後麵的時間,林箏幾乎是被許跳跳拖著走的。
換衣服,換鞋,把手機丟在一邊,出門。
她像是遊魂一樣,時時刻刻在擔心陸泊初那邊的情況。
這個公司是陸泊初的心血,要是垮了,陸泊初那就什麽都沒有了。
就算他有個舅舅,可舅舅的財產和他陸泊初也沒有什麽關係。
而許跳跳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運動服,穿著長裙和林箏一起去爬山,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時不時的來一句那裏有朵花。上麵有群鳥。地上可條爬來爬去的毛毛蟲耶。
林箏:“……”
爬的累了,許跳跳暗自在心裏咒罵陸泊初:“你陸泊初一定要說到做到,要是你不幫我把宋書予追到手,我就把你以前為顧盼做的癡情傻事全都說出來,我們倆誰也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