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意無神色感念,“我離故土二十餘年,難得回鄉祭祖一次。兩家人的長輩長眠地下,互相在一起有個照應,所以……我也隻是聊表感激之情。”
歐野泥:“那也用不著一起跪吧?”
在這種祖輩在上的地方,這種行徑怪讓人感覺到脊背發涼的,好像那些看不見的靈魂都在見證著什麽。
相意無笑笑:“古代兄弟姐妹義結金蘭,也是這麽辦的。”
姥姥對於相意無這種知書達理的行為感覺到非常滿意。
“瞧瞧,小相就算在塔國待了那麽多年,漢國的傳統美德還是一樣沒丟。他都這麽懂事了,你和貝貝也趕緊給人家的先祖叩三個去。”
家裏的長輩發了話,歐野泥也不得不從,依樣畫葫蘆蛋,給相意無的祖墳上了三炷香。
陽貝貝在旁邊催促他們:“快快快,閃開一點!我要點火炮了!”
歐野泥才捂住耳朵竄出了十來米遠,就聽見身後一陣“劈劈啪啪”的鞭炮炸響。炸完之後,餘音在山穀中來回晃**,久久不息。
她心中那股怪異的感覺也更強烈了。
要不是在荒山野嶺的祖墳墓地,她真以為今天要給她送入洞房了。
天地也拜了,喜炮也放了。打心底來說,相意無還是想要嚐嚐做新郎的滋味的。
不過兩位長輩雖然都希望大孫女能夠嫁人成婚生子,越快越好,但他們對於孩子們的婚前守貞卻有著古典的嚴格要求。
尚且不論相意無目前還算不上歐野泥的正統男友,就算他是即將談婚論嫁的對象,他們也絕不會把相意無安排在歐野泥的房間。
畢竟,住在一起,就會睡在一起。
於是相意無隻能在陽貝貝的房間中跟他大眼瞪小眼。陽貝貝直挺挺地靠在**,看著相意無堪比床長的身材,以一種略帶猶豫的口氣問。
“哥,你會不會覺得這張床有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