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瓊回頭,看了某位“罪魁禍首”,一動也不動靠著牆醒酒。
鑒於這位喝得太多,她也沒好和對方說什麽,沿著床邊走到了衣櫃前,一打開——
滿櫃不知何時掛滿了沈逢西的衣服,從外套到襯衫西裝褲,齊全得很,和她一人半邊,顏色分割的分明。
而佑佑的小衣服,因節省空間被整齊疊好,堆在了角落裏。
不光如此,整個家裏布滿了沈逢西的痕跡。
玄關的拖鞋,衛生間的洗漱用品,就連在別墅裏他那個常用的水杯,都被放置在了餐廳一角,和孟瓊的杯子一起。
這人,是把別墅搬過來了嗎?
孟瓊給他拿了件寬鬆的黑色長袖,一出臥室,沈逢西還坐在那,她頗為無奈,過去替他細致的將西裝外套和襯衫一件件脫掉。
剛要摘掉領帶時,那青筋分明的手扼住了她的手腕。
“不許動。”
他的語氣低沉。
孟瓊極其有耐心的哄道:“隻是給你換件衣服,不然不舒服。”
“脫了就會舒服?”因為醉得太厲害,沈逢西臉上是沒有表情的,但就莫名其妙帶著點乖順感,慢吞吞去解她身上的扣子。
孟瓊一驚,連忙摁住他的手。
“幹什麽。”
沈逢西:“我也想你舒服。”
“……”
孟瓊真不記得今晚到底鬧騰到幾點了,原本打算扶著他去洗澡,好不容易給他整進去,浴室裏半天沒動靜,後來聽見他有氣無力的聲音。
“孟瓊,我呼吸不上來了,我要淹死了……”
孟瓊一推開門,花灑正直直朝他頭上往下澆,沈逢西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樣,看見她淡淡樂一聲。
“給你騙進來了。”
“……”
孟瓊暗暗發誓,往後,沈逢西再喝醉酒就把他扔給趙助照顧。
她,絕對,不會,再管他一次。
後半夜總算把這位扶上了床,她本意去收拾一下客廳,卻被沈逢西一手拽住,拉在了**,沈逢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微微弓身,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