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孟瓊送到電視台門口後,孟瓊小腹稍微有些疼。
沈逢西拿手給她捂著小腹,捂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舒服一些。
沈逢西又去旁邊超市給她買了瓶溫熱的牛奶,手摩挲著她因疼洇出的額間汗,是真心疼她,低語問道:“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了,這兩天審核可能要出結果。”孟瓊的手搭在他的手上,“就是在家休息,我也休息不好。”
沈逢西沒再強求她回去。
心疼的基礎之上是尊重,他很尊重孟瓊的意見,如果她覺得沒問題,他就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
“那下班等我,我來接你。”
這次孟瓊沒再拒絕,笑著牽他的手:“你怎麽這麽好。”
光是被她主動牽手,沈逢西就已經很沒出息了。
更不要說,孟瓊下車前,輕輕在沈逢西唇角上落下一個吻。
沈逢西喉結滾動,忍不住又摁著她的腦袋又親了好一會兒,最後才肯放她離開。
孟瓊唇紅紅的,剛到了台裏,就被台長盯著看,眯了眯眼。
“這蚊子這年頭都這麽厲害?連嘴都叮?”
“……”
後頭剛從台外走進來的聶老爺子也同樣納悶呢,瞧見孟瓊,道:“剛才在外頭碰上逢西聊了幾句,看著他那嘴破了,被咬得那麽嚴重……”
聶老話硬生生停頓住,目光落在孟瓊嘴上,瞬間明白了。
奈何台長反應遲鈍,還沒搞明白怎麽回事呢,打趣道:“你們倆都被蚊子咬了?什麽蚊子,這麽毒,瘦著進你們家,胖著出去了吧?”
聶老意味深長:“也可能不是蚊子的事。”
“什麽意思?”台長反駁,“不是蚊子咬的什麽咬的,總不能是她倆互咬吧……”
台長一個失神,保溫杯裏滾燙的熱水澆到了手上。
頂著兩位長者吃驚又錯愕的視線,孟瓊失笑,禮貌道:“那……我就先回辦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