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嫣回到鑒寶閣,將仕女圖的最後的重裱也完成了。
然後她請賀雲章過來檢驗。
賀雲章看著如煥新生的仕女圖眼中驚歎連連,再看向秦非嫣的目光都變了。
“秦小友,不知放不方便告知我,你師出何人?”他的神情有些激動。
秦非嫣下意識想回答父親的名字,但她頓了頓,道:“我師父他老人家不願意我在外報他的名諱。”
賀雲章不禁沒有覺得秦非嫣是恃才放曠,反而點了點頭,心裏又對她多些好感。
在他們這一行,的確有不少德高望重的老前輩,隱世不出山門。
但偶爾確實會冒出幾個得他們真傳的年輕才俊。
現在賀雲章眼裏,秦非嫣便是某位老前輩的真傳弟子。
賀雲章沉吟道:“不知秦小友可願意留在鑒寶閣,鑒寶閣絕不會虧待秦小友。”
秦非嫣怔了下。
這和賀雲章先前提出的遊獵圖修複有所區別。
薛向揚看著麵色猶豫的秦非嫣,嫉妒得麵容扭曲,他冷冷地譏諷道:“師父,人家是看不上我們鑒寶閣吧?不會是修複了張仕女圖,就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混賬!胡說些什麽!”他話語的難聽,讓賀雲章都忍不住訓斥薛向揚。
“不是。”秦非嫣出聲否認,她並不想讓賀老誤會她的意思,她自然願意留在鑒寶閣,但她不能自欺欺人,對賀雲章坦言道:“隻是我在文物修複上有很大的短板,如今隻能著手周朝和周朝以前的。”
“夠了夠了,已經夠了。”賀雲章卻笑嗬嗬地道:“單是小友能修複周朝的手藝,已經讓許多人望塵莫及。”
既然賀雲章的話都說到這裏,秦非嫣本就沒有去住,所以她也樂意留在鑒寶閣。
賀雲章見她答應,欣喜不已,又思忖道:“不知秦小友可否盡快修複這幅遊獵圖?”
秦非嫣聞言疑惑道:“是很著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