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嫣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高腰褲,從頭到腳幹練出挑,清冷的氣質讓人望塵莫及,但眾人的態度驚疑不定。
有人狐疑道:“老賀,你該不會是故意找麵子,說是她修複的吧?”
“你們瞧不起人是吧!況且,老夫是那種人嗎?”賀雲章忍不住替秦非嫣抱不平。
林海誠眯了眯眼,老狐狸似的道:“信,自然信你。剛好我那兒有個古畫,準備找人修複,這秦小姐本事過人,可願出手相助?當然,報酬是少不了的。”
在場的人也都是人精,知道林海誠故意刁難。
但他們都沒有出聲。
賀雲章心裏也有衡量,林海誠與自己不對付,要是秦非嫣能過了林海誠這關,秦非嫣就算徹底坐穩了在業內的位置。
“沒問題,您帶路吧。”秦非嫣微微一笑,從容不迫的樣子讓林海誠心裏驚了驚。
但他還是哈哈大笑說:“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說罷,他就起身帶秦非嫣朝裏屋去。
眾人想要跟上去看熱鬧,忽然大門打開了。
身形頎長高大的男人在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冷冽刀削的麵容在冷調的光下,透著生人勿近的寒意,森冷的眸更似出鞘的利刃。
“季總?”
看見來者,自詡清高的古玩大家們,紛紛露出了賠笑的表情。
他們早聽說這次交流會有大人物要來,沒想到會是季家的家主季洵宴!
之前也沒聽說季洵宴有搜集古玩的愛好。
但最近季洵宴像是瘋了一樣的到處收集古玩,尤其是周朝的古書畫。
季洵宴提步走來,鬱沉的視線剛好落在還沒有收起來的遊獵圖,深邃的眸子陡然凝了瞬。
被留下來的薛向揚察覺到了季洵宴的視線,一心想要抱大腿的他立馬上前道:“季總,好眼光,這是周朝秦畫聖的作品,剛修複好。”
“修複?”季洵宴捕捉到了關鍵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