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救護車抬走了老頭。
秦非嫣伸手攔住薛向揚,拿出手機點開屏幕。
原身對季洵宴的喜歡,簡直是瘋狂到變態。
手機裏隨手一張圖就是他的照片。
刪不光,秦非嫣也懶的去翻。
“是他麽?”
秦非嫣舉起手機落在薛向揚眼前,冷聲道。
薛向揚撇眼諷刺。
“喲,看不出來啊,眼光倒是高!”
“不過勸你死了這條心,人家季洵宴可是有婦之夫!你這種貨色他壓根不會看!”
“怎麽,你還想去把畫要回來?切!”
薛向揚嗤笑一聲。
秦非嫣不與他計較,知道是季洵宴,事情便好辦了。
她剛重生到這個世界,便與季洵宴簽了離婚協議,後又與父母斷了親子關係,連著身上僅有的錢拿了出來。
若非遇到賀老,以她對腦海裏那些記憶的判斷,恐怕要去乞討度日。
在修複周仕女圖與遊獵圖期間,賀老為她提供住的地方,解決了她吃飯的問題。
滴水之恩,定是要報。
秦非嫣站在路邊,反感的看著手機上署名“老公”的號碼,深吸口氣,還是打了過去。
嘟嘟嘟。
手機響了幾聲,接通。
當季洵宴看到來電號碼時,俊黑的瞳孔一縮。
這女人,又在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
“……季洵宴,方便說話麽?”
秦非嫣說話的聲音依舊那般冷漠,似是陌生人一般。
在此之前,她似是鼻涕蟲一般甩也甩不掉。
突然之間的冷漠,倒是讓這俱身體感覺明顯的不適應。
季洵宴沉默片刻,幹脆開口道:“何事?”
“你剛才在鑒寶展上,是不是拿走了一幅周朝的遊獵圖?”
秦非嫣緩和了一下語氣,並不想激怒季洵宴。
季洵宴垂下眼眸,目光落在麵前的帛畫上。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