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洵宴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複雜的心情,轉身來到屋內,從桌上拿起了遊獵圖。
“給你,未嚐不可。”
秦非嫣兩眼一亮。
心中有那麽一絲小竊喜。
季洵宴就這樣妥協了?看起來也沒有傳聞中那樣恐怖。
跟著進屋。
“隻是這遊獵圖是文物,我找過相關資料,考古院得到的時候,已經殘破不堪。你修的?”
秦非嫣對上視線。
“我不可以修嗎?”
季洵宴沒想到,這女人這麽爽快就承認了!
如果他沒記錯,秦非嫣可沒有這項手藝,就連學習也是資質平平的那一種。
突然之間會修複古文物,而且還是難度如此之高的帛畫!
屆時,男人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你會修複古畫,自然對畫作是有研究的,我這裏準備好了筆墨紙硯。”
“以一換一!”
“你且隨心隨意畫一幅,隻要我喜歡,這遊獵圖你便可取走。”
秦非嫣難以置信的看著季洵宴。
罷了,隻要能拿到遊獵圖,其他以後再說。
來到桌前,看著桌上早已準備好的顏料。秦非嫣心中已然有的景色。
整一個小時。
季洵宴隻靜靜的坐在一旁喝茶,一聲不出。
時不時的抬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專心致誌作畫的女人身上。
恍然間。
時光像是回到了八百前年。
她乃名門淑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可最讓他著迷的,還是她的畫。
還有她的……
一顰。
一笑。
煙霧繚繞,朦朧了眼眶,季洵宴看著眼前佳人,長發飄飄,久久無法回神。
畫完。
秦非嫣優雅的放下畫筆,見季洵宴在發呆,免生事端,拿起一旁遊獵圖便走。
“季洵宴,你要的東西我給你了!”
“以後我們誰也不欠誰,你少出現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