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述幾位日本學者,先後與佛光山結下深厚法緣以外,韓國的金知見教授,也曾經在佛光山協助辦理“國際佛教學術會議”。他對學術會議的流程安排,非常老練,不須費力張羅,便能展現應有的水準。尤其,他把佛光山當作是自己的道場一般,對於分內之事,可以說做得完備周詳。
金知見教授,生於一九三一年,他具有足夠的條件,可以成為一位國際佛教的學者。因為他超越門派之見,超越國界之外,擁有高度的國際觀。一個韓國人,能夠這樣不分國家、不分教派,在眾多學者當中,也算是少有的人物了。
透過他的關係,佛光山和韓國也結下了不少緣分。例如,我和韓國曹溪宗的三大道場:代表佛寶的通度寺,代表法寶的海印寺,代表僧寶的鬆廣寺,都建立了很好的友誼。我想,學術會議的舉辦,他應該功勞很大。甚至於後來,東國大學頒給我榮譽博士學位,彼此之間的訪問不斷,這些必然也都與最初金知見教授的因緣有關係。
受邀在韓國舉辦的第六屆“國際佛教學術會議”上致詞,會後與金知見教授(右三)、楊白衣教授(右一)合影(一九八四年七月二十四日)
另外,由於金教授的介紹,來自韓國的李仁玉小姐,於台南成功大學中文係就讀期間,曾住在佛光山。大學畢業後,在國際佛光會服務過一段時期,還一度擔任副秘書長。
佛光山的徒眾依恩,也是因為中韓佛教的友好關係,特地到韓國東國大學留學,後來取得碩士學位。到現在,佛光山上每個月從韓國來的團體,仍有八團、十團之多,可見得學術會議播下的種子,隻要經過時間的推移,總有一天,都會長出累累果實。
除了我和日本、韓國學者的因緣以外,印度的穆克基、斯裏蘭卡的阿那努達、意大利的桑地那等,也都曾在本山做過短期的講學,甚或長住多年。但是,那時候因為我忙於開山,彼此也就少有交流的機會。不過,現在回憶起來,他們對本山的教育也都深有貢獻。首先,我就從穆克基教授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