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百年佛緣:文教篇

我創辦的學術刊物

除了上述學術活動,接下來要說到我為什麽創辦學術刊物了。

從過去以來,我感覺到佛教的經律論浩瀚艱深,阻礙佛教的弘揚和發展,所以一直沒有刻意去推動佛教學術化。雖然佛光山開山十周年時,我創辦《佛光學報》(一九七六年創刊,後輯成《一九七六年佛學研究論文集》),邀請過海內外學有專精的學者如東初、印順、慧潤、達和、楊白衣、張曼濤、遊祥洲、鬆本三郎等撰寫論文,但我始終把學術研究規範在少數人的學術會議上,從沒有對社會大眾熱烈地宣揚;甚至佛光山編纂《佛光大藏經》、《中國佛教經典寶藏精選白話版》,乃至資助張曼濤編印《現代佛教學術叢刊》等,也都是低調處理。

其實,在佛法的弘揚上,我一直希望能用大眾容易接受的方式,來表達佛法深奧的妙理,因此佛光山出版過不少大眾化、藝文類的佛教讀物。不過現在佛教的層次已經慢慢提升,學術應該輔助文學的發展。

於是我想到,佛光山的弟子到世界各地留學,所撰寫的碩士、博士論文為數不少,與佛光山友好的學者,從台灣到中國大陸,從本土到世界各地,除了以上提到的人士,還有日本的前田惠學,韓國的洪潤植,美國的溫斯坦、恰波、華珊嘉,大陸的樓宇烈、賴永海、方立天、湯一介,台灣的唐君毅、牟宗三等,他們的學術、思想、理念,都可作為現代人治學的典範,學術研究之參考,因此在二〇〇一年元月,我又創辦《普門學報》,委由弟子滿果擔任主編。

《法藏文庫·中國佛教學術論典》共百冊,搜集了近三十年來兩岸學者之碩、博士佛學論文(二〇〇一年八月)

與此同時,大陸學者程恭讓教授和弟子滿耕都曾和我提到,大陸學術界有不少的碩士、博士學位論文,主題多元、視野開闊。我想,大陸在曆經“文革”前後的數十年間,還能有那麽多人研究佛學,相當難能可貴,於是也請他們幫我收集這些學術論著。雖然裏麵有很多意見都是對佛教不友善,或者對佛教的義理不甚了解,但是我認為能夠留下這個時代的人對佛教的看法,讓它存在於曆史,也是相當有意義的事,因此還是把這些論著輯成《法藏文庫·中國佛教學術論典》出版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