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百年佛緣:文教篇

我與藝術家們

我自己幼年出家的棲霞山寺,

山上就有一個石刻的千佛洞,

最大的無量壽佛,

我們還可以躲到他耳朵裏麵去捉迷藏。

這許多石刻,曆經百千年,有百千個故事,

因此,佛教藝術也成為

我成長的生命裏重要的一部分。

我雖不是藝術人士,

既不會梵唄,也不會繪畫,更不會雕刻,

但是對於佛教的建築藝術,

對淨土世界的美妙風光,始終向往,

乃至對一些藝術家的風采也很欣賞。

藝術,是會傳染、有感受的。我一生並沒有愛好藝術的性格,隻是喜歡文學,自己也不敢說作一個文學的作家。在棲霞山讀書的時候,聽到一位同學說,他將來的誌願是要寫兩本書;刹那間,眼前這位同學的形象突然一下子變得高大起來,讓我無限崇拜,“偉大!你竟然想要寫兩本書,我想都不敢想。”沒想到,現在自己也能有著作,大大小小幾百本,好幾千萬言。

文學很浪漫,重於描寫,可是我受胡適之先生的影響,他說:“文章如講話,話怎麽講,文章就怎麽寫。”我就這樣地記下來,覺得寫文章如講話,沒有困難。所以我的文章、講稿,整理起來都跟說話一樣。

對於藝術,我不敢去想。例如,我生來五音不全,沒有音樂的天分,對於佛門裏的樂器(法器),我沒有節拍觀念,鐺、鉿、鈴、鼓等,一概敲不上板,但是其中的原理我是懂得的。例如我教過許多人法器,我能說出一個原理出來,他自然就會敲打,知道它的輕重、快慢、緩急、板位。

又如,我作了很多佛教歌曲,我知道唱歌的旋律、段落。甚至在錄音的時候,樂器聲音的大小,或者快慢,彼此怎樣配合,我都知道一個標準,因為“理”是通達的。

至於與美術、書畫的因緣,就要說起在焦山佛學院讀書的時候了。焦山定慧寺是焦山寺院的祖庭,前後左右有數十間附屬的庵堂,但那許多庵堂都是獨立的個體,和祖庭雖有法係的來往,但並沒有利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