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陳慧劍居士之外,同樣撰寫弘法文章不遺餘力的青年代表,應該就是劉國香居士了。
劉國香居士是軍中退役下來的戰友,一九二六年生,湖南衡山人,和道安法師是同鄉,也是道安法師的得力助手。我記得,那時候在台北,他隨從道安法師就好像出家的弟子般,亦步亦趨,跟隨著道安法師縱橫佛教會、文化事業及各種活動。尤其道安法師創辦的《獅子吼》月刊,在我的記憶裏,發行、編輯等大部分的工作,都是由劉國香居士來擔任。甚至於有時候道安法師無法參加的一些會議,也都是由他代表出席。他對道安法師的效忠、恭敬,可以說就差沒有出家換上僧服罷了。
此中,他也和我時常往來。記得我在一九五九年成立“佛教文化服務處”後,他就經常到訪我們的工作場所。可惜那個時候,因為他的湖南話我聽不太清楚,加上他的聲音低沉,我也就難以和他暢快地縱橫議論。
與劉國香伉儷攝於佛陀紀念館(二〇一二年三月二十四日)
後來道安法師圓寂,他投身到佛光山來,在佛光精舍裏也住了很長一段時間。期間,他曾經參與佛光山《中國佛教經典寶藏精選白話版》的審閱,也在我創辦的《普門》雜誌上不斷撰寫文章。而當初我之所以沒有邀他參與編輯《普門》雜誌,是因為那時張培耕先生擔任社長。雖說兩人之間不至於會有“一山難容二虎”的窘境,何況他們也沒有對立、爭鬥,不過在我想,他們分屬不同類型的性格,在工作上還是不會投機的。
除此之外,他也在“佛光大藏經編修委員會”裏服務,隻是那時候我決心要將這一套藏經,以比丘尼的名義出版,借此提升比丘尼的地位,因此對於少部分曾經參與編修的比丘、居士,我也就沒有特意去表揚他們。在台灣,比丘尼早先是沒有地位的,就連出去念經也都沒有人要接受,而我能把這種情況改變,說來女眾真是要好好謝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