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學僧問馬祖道一禪師道：“請問老師，如何修道？”
馬祖聽到學僧這麽發問，就搖搖頭說：“佛道不是用修的，如果真有一個佛道可修，即使修成了，也會有壞去的一天。可是如果不修的話，那與凡夫又有什麽兩樣呢？”
學僧聽了，似懂非懂，又進一步問道：“那要如何才能通達佛道呢？”
馬祖回答：“自性人人本自具足，隻要能在善惡事相上不起分別、無愛無嗔，這樣就可算是修道人了。如果修道隻是一味地追逐善行、棄舍惡事及觀空入定，那麽這些都還屬於有作有為，是特意造作的；甚至，如果還向外馳求，那麽離道就更遠了。要知道，一念妄想，即是三界生死輪回的根本，如果沒有這一念的執著妄想，便可去除生死的本源，獲得法王的無上珍寶。”
學僧聽了馬祖的開示，終於頓然有悟。
養心法語
修道重在明心、究心、安心，也就是認識我們的本心，而非執著外相上必須要如何修行，所以古德才會教誡：“磨磚不能作鏡，坐禪豈能成佛？”既然如此，是不是就不需要修行了呢？就如馬祖所說的，不修行則與凡夫無異，因此事相上仍然需要借假修真。所以，在生活中，我們要端正身業及善護口業；對於道業要精進，不懶惰懈怠；對於學業要努力，深入經藏；對於事業要開創，弘法利生。然而，若要證道，就必須向心地去參，才能體解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