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心靈的探險

信心的考驗

在一次偶然的談話中,我為《覺世》旬刊向真華法師索稿,並且說明要長篇連載,真華法師非常豪爽地答應,不久《參學瑣談》就在《覺世》旬刊上和讀者見麵。

自《參學瑣談》連載後,我有機會先讀者讀到真華法師的大作,覺得他那像行雲流水般的文句,非常引人入勝,不但我有如此的感覺,就是印刷廠的工人,當《覺世》旬刊排印時,他們也都喜歡閱讀這篇文章,偶爾因為稿擠,他們就會問:《參學瑣談》怎麽沒有了?讀者也都愛讀《參學瑣談》,無論在通信上,或閑談時,也都以《參學瑣談》中的內容作為資料。可以說:《覺世》旬刊因為連載真華法師的《參學瑣談》,得到廣大讀者的回應,所謂光大篇幅,使我高興,更使我感激。

我每十天讀一段《參學瑣談》,因為文中敘述的人和地,大都也是我所熟悉的,所以讀來尤覺親切。說實在話,我因讀《參學瑣談》,曾流過感動的眼淚,也曾不自覺地哈哈大笑起來。

在《參學瑣談》中,勸父出家的經過,貧病交迫的情形,被騙從軍的一幕,性悟的友愛和坐化,胡鬆年預知時至,哪一事不令人感動?至於真華法師率直的個性,在文中風趣很多,讀者可以仔細領會,恕不贅述。

一本著作,能夠賺得人們的眼淚,能夠引得人們的歡笑,是非常不容易的事,而真華法師的《參學瑣談》能夠寫得那麽動人,那麽幽默風趣,不但今日佛教中少見,即和文壇上第一流作家相比,也不比他們遜色。

這以上是我主持《覺世》旬刊時連續閱讀《參學瑣談》的感想,但到佛教文化服務處將《參學瑣談》發行單行本時,我有機會再從頭到尾校閱一次,這一次校閱可不是先前那麽輕鬆,正如聖嚴法師序中說:“心情頗為沉重”。

為什麽會沉重呢?一是為真華法師不幸的家庭和他多難的身世,生起了無比的同情,一是為參學中的僧青年,原來會在佛教中遭受如許折磨,且折磨又是那麽不合理,這正說明了佛教沒有慈悲的黑暗麵。當然,真華法師的遭遇,並不代表每一個僧青年的遭遇。如我,我數度參觀過寶華山的戒期,我在毗盧寺掛過單,我在古林寺打過水陸,我在天寧寺當過行堂,我在南京華藏寺趕過經懺,我不知道那些具有規模的叢林中,會這麽折磨青年,想不到趕經懺是那麽黑暗重重。我是棲霞律學院和焦山佛學院出身,我一直感謝這些常住栽培我的恩惠,萬萬想不到真華法師在另一方麵受了那麽多的苦辛。不容否認,真華法師敘述的都是事實,因為任何一個團體裏,有光明的一麵,也有黑暗一麵,隻是站在什麽角度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