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生死回

十九 是否?知之?

科學的神學,有時真辯不過“神”的科學。5%的已感知世界,不知如何麵對95%的未知。想要探知的暗物質、暗能量,即使是不斷地呼喚和發動時髦的量子力學、量子糾纏,也是那麽的被“神”的高傲反複地調侃和嬉笑。牛頓、愛因斯坦當然也包括霍金先生,盡管是那麽科學,最終也不得不套上“神”的皇冠,更何況普通的芸芸眾生!浩渺宇宙的無邊無際,怎麽就隻有人類一個大寫的“自己”?盡管地球人試圖利用科幻作品把“人”之外的同類,塑造得不成人樣:矮小、禿頭、渾身皺褶、喉聲怪異。但人類肆意創造、惡搞式的娛樂,非但沒有損壞他們的形象,反倒激起對“同類”更大的疑問和好奇,甚至暴露出對未知世界的恐慌、懼怕和無奈!

風起雲湧,峰裏巒外。萬物存亡並不因知與不知,來與不來,看與不看。不知痛癢的萬木蔥蘢,屹立不倒並繼續枝葉繁茂著幾百年、上千年,甚至是數萬年,堅硬如鋼的陡峭山崖卻抵不住日月風塵的侵蝕,化為一望無際的漫天黃沙,刀斧神功的傑作,其實就是歲月浪漫的神話。萬物生靈的來往去留,生死轉化,都是自然世界和大地蒼天的對話。長短厚薄,紅橙黃綠,並不都是後知後覺的“杜撰”,恐龍的消失並不一定是宇宙間的概念,量子的存在也不過是現在的發現。“毛粒子”之所以偉大,是因為它揭示了世界無窮無盡的變化。冬去春來,枯衰興榮,生死冷暖自迭變;雲卷雲舒,騰雲駕霧,看不清你我東西。今日的崇山峻嶺,遠古的江河湖泊,喜馬拉雅峰頂的牡蠣貝殼,俯視著雅魯藏布大峽穀湍流的漩渦。滄海桑田,世事變遷,自然法則的必然。隻是因了社會的人為,踢踏得有了輕重緩急、上下左右、貧富貴賤。曾經的花團錦簇、豔陽藍天,轉瞬戰火硝煙,並化為灰燼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