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東方衛視推出一部關於200多個生死故事的紀錄片《人世間》,或許是因其核心的主題是圍繞著“向死而生”,故而引起了強烈的共鳴,得到了一個9.5分的觀眾評優高值。一個叫李詠的主持人因癌症死了,再聯想到當年走了的“國臉”羅京,還有“老少通吃”的武林大俠金庸,等等,生死的問題似乎一下子成了“熱門”,難怪白岩鬆幾年前就不斷地“叫囂”,並在不同場合呼籲,提醒人們“向死而生”。話是好說,事卻難做,尤其是麵臨“生死關頭”,怎不叫人糾結?誰都知道“生的偶然,死的必然”,但絕大多數的人,甚至是所有的正常的人,大都沒有“死”的勇氣和隨時死的準備,隻是躺在了醫院的**,有的人是直到被推進了ICU,插上了橫七豎八的管子,才不得不麵對死的來臨。“向死而生”四字,之所以能引起如此的共鳴,可能還不光是單純的理性回歸,科學的推動,技術的進步,已迫使“現實”的人們不得不仰望天空,探究未知的“物質”和“意識”的存在,並努力尋找解開去往“死”的密碼,給予“生”的因果回報。單就一個叫喬布斯的人一下就用iMac顛覆了電腦、用Pixar顛覆了電影、用iPod顛覆了音樂、用iPhone顛覆了手機,如此一個人對世界的連續“顛覆”,並非隻是智慧才能的結晶,正如他於2005年在斯坦福大學演講時所說:“我每天都會對著鏡子問自己:如果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你會不會完成你今天想做的事情呢?”之後的“向死而生”,迸發出“死亡是生命的最偉大發明”的辯證理性。同樣的,先後任職於蘋果、微軟、穀歌公司總裁級的知名人士李開複,以一個癌症患者的特殊身份,開始了之後最為灑脫自然的“新的人生”。在經曆了“一度認為自己活不了100天”的絕望煉獄,第一次哽咽說出對已故父親的虧欠,第一次落淚談及母子深情,第一次體貼地對妻女致歉,後來的一係列“正能量治療”成就了“向死而生——我修的死亡學分”的真知灼見。不知喬布斯和李開複算不算當今世界的開悟者,但莊子的鼓盆而歌、毛澤東的“慶功會”確實應了“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的“天言”。盡管死亡不能說成是人生最大的盛宴,但猶太民族的“明天你將死去”,激發起不屈不撓、堅忍不拔的“革命”意誌,又確實贏得了人類社會的一致稱讚,其創造的無數“精神不死”的光輝業績,自然與天地同輝,和日月同在,進而實現“不死”的永生。當人們今天再次唱起薛嶽的《如果還有明天》絕唱“與其苟延殘喘,不如從容燃燒”的歌詞時,不知是其對人生的頓悟,還是對人世的生死告白。當其將死之時,回應哈林關愛“我快要死了,你不知道嗎”的輕鬆作答,特別是對友人“所以,你們要好好的哦”的叮囑,又不能不使人感受到其對生死觀的理解和自然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