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心靈之旅

§再說“眼光”

《師範教育》(1986年第6期)發表了拙文《由“眼光”想到的》。文中立論是很明確的:“教學情況如何是衡量一個教師的主要標準”,教師應首先務好這個“正業”。不期葉水濤同誌有《眼光三失》(見《師範教育》1986年第10期)這樣的誤解。看來有必要做些解釋,兼與葉水濤同誌商榷。

教師以教好學生為本,此為“正業”,其餘皆為“副業”。明乎此,二者當如何擺布?我以為:身為教師理當分清主次,把“正業”置於第一位。翟在科同誌的文章(見《師範教育》1985年第7期)說得好:“處理不好這種關係,學生會腹非,家長可能側目,領導者也難免送來‘白眼’。”倘葉水濤同誌的子女遇到的老師雖不“平庸”,卻不肯首先花最大氣力教好學生,作為家長將有何感?

教師當然應該是一個研究者。不過研究的對象,蘇霍姆林斯基說得是非常明確的,即“研究教學和教育過程的規律,研究具體學科的學術問題,研究兒童心身發展特點”。可見,不是任何領域的研究都可以成為“教育工作的能手”,教師從事的研究工作也不能“不管出在哪個領域”。所以,倘個人的誌趣不在教育,而其所長又在別的領域,那麽,學校“不聘請”,教師“不應聘”,本是順理成章的事,何必“身在首營心在漢”?這裏說不上是否“完人”和掂什麽“份量”,也無所謂“氣度”,而是怎樣更好地人盡其才,既利於局部事業,更利於全局大業的問題。

即使同是心在“曹營”,也職責各異。教師與科教所的專家們的職責就有重要區別,有個首先是實踐者還是理論家的問題。假如老山前線的戰士們不是首先“急功近利”地打好眼前的仗,卻在“貓耳洞”進行軍事基礎理論研究,雖有“戰略家的眼光”,可老山前線將是個什麽樣子?總之,教師首先要研究並教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