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沫女士終於明白,自己的青春時代已經永遠地逝去了。
在她又懷抱著厚厚的講義,沿著她走過多年並一度想徹底背棄的那條青苔點點的小路去上課時,她的臉色近於悲壯。
係裏的老師們,似乎認為她早就結束了自己的教學生涯了,所以現在突然見到她,就不禁感到驚奇。
大家仍舊對她表示了歡迎,但是他們的興趣,很快就轉移到另外一件事上去了。
原來,昨天晚上賈森的妻子在家裏跟一個男人睡覺,被無意中捉住了。
賈森根本沒想到,自己看上去溫柔賢惠的妻子,跟那個狗男人已有過兩年多的來往。
這是她親口招供的。
她欺騙了他。
可他以前還曾自詡可以看出任何一個女人品行上是否有汙點呢。
這不是很有意思麽?
蘭沫女士暗暗點點頭。
她想,但願她沒惹賈森生氣。
不過,她對此暫時還缺少把握,因為昨天賈森是讓別人去通知她上課的。
他如果再像那天晚上一樣對待她,她說不定會順從他的。
她想著想著,就很**地往桌子角上一坐,眼睛從窗口望著操場。
那裏有一群年輕學生在打球。
蘭沫女士有傷大雅的舉動把許多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人們堅信蘭沫女士是給人弄了。
瞧她那胯,不對頭了。
賈森,去你奶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