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鼠而言,貓原本很強大,動物學分類上,虎還是貓科呢。
唐朝舒元輿的《養狸述》,就記述了強大的貓,不管老鼠如何橫行,貓來了,毫不客氣,一掃而盡。
唐朝的新昌裏,有一個富人家的倉庫,老舒將它買來(或者是公務員分房分配來的)作住房。因為是倉庫,就有先天的不足,牆麵地麵,很多破洞,老鼠成群結隊,自由出入。
這些老鼠膽大到什麽程度?盡管你大聲喝罵,盡管你用棍棒驅趕,它們照樣我行我素,跑進跑出,視主人如空氣。膽子稍微小點的,你一罵它,它還會躲避一下,不過,不久又跑出來大搖大擺了。如果僅僅是跑進跑出,那也無妨,大不了是人鼠共居。關鍵是,老舒白天要出去上班,等到晚上才能回家。晚上他回家時,他家的那些器皿衣物,全都遭到了老鼠毀滅性的破壞。
白天都這麽猖狂,晚上怎麽辦呢?如果夜晚一直留著燈點到早晨,和仆役輪流用嘴驅趕嗬斥,大家都會身心疲累。一夜兩夜還行,長久了肯定堅持不了!那就去借個櫃子吧,將重要的衣物都放到櫃子裏裝起來,但是,不久,櫃子又被咬穿了。
老舒說,他心裏非常煩悶,真想挖地找鼠洞,將它們殺滅剪除,為這事煩心,如同冬天患上了瘙癢的毛病那樣難受。
正在他煩惱時,機會來了。有一林業部的官員,一次外出考察時,生擒了一隻狸貓,他知道舒家患鼠害,就將野貓送給了老舒。
此野貓身體矯捷,毛紋斑駁,兩眼烔烔有光,似乎能看穿一切藏在陰暗角落裏的敵人。
此貓一來,就表現出了不凡的一麵。
隻見那貓,昂著頭伸著鼻子,似乎聞到了老鼠的味道,凝神蹲著不動。大戰前的安靜啊,貓胸有沉著。一會兒,果然有老鼠一隻跟著一隻出來了,這些老鼠,還是常規思維,它們以為還可以每天橫行,肆無忌憚,誰也不怕,沒想到,今天就要大禍臨頭了。突然,貓猛地躍起,張開強大的爪子,露出尖利的牙齒,發出撕裂的憤怒的吼聲,老鼠們瞬間被嚇傻嚇暈,很馴服地趴在地上,不敢亂竄。強大的攻勢之後,貓迅速出擊,撕,抓,咬,噬,甩,三下五除二,所有的老鼠都肝腦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