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高語罕傳

18.響應五四運動

在蕪湖時期,《新青年》、《新潮》、《新生活》、《每周評論》、《星期評論》等期刊每期都成捆成捆地寄來,語罕就分給五中進步學生閱讀,並定期組織討論會,交流心得體會。語罕與陳獨秀、胡適、高一涵、李辛白、蔡曉舟等經常通信聯係,討論新文化運動問題。

陳獨秀對安徽的新文化運動有著直接的影響,他曾經對希平和語罕說:“你們在安徽搞地方的,我到北京搞全國的”【注釋1】。

1918年10月,語罕聽說胡適回鄉,便約請他到省立五中作學術報告,胡適也答應了。幾天後語罕突然接到胡適的信,信中說胡適因母喪不能來校演講了。語罕於是寫信給他:“前天接到你的手書,驚悉你猝遭太夫人之喪,不能在蕪小作勾留,使我們沒開化的人聽聽先知先覺的名論,實在惱悶得很!”

還望你節哀順變,為道自重。太夫人泉下有知,當亦含笑。

你從府上什麽時候動身赴京?約計幾日可以抵蕪?務請先期示知,以便歡迎。來時即請下榻赭山:一來可以使我多多聆教;二來蕪湖風景以是校為最,長江千裏,如在幾下者,覽貫之美,千萬不必客氣。此啟,即頌,禮社。【注釋2】

1919年1月,語罕剛離開蕪湖,胡適就來到了五中,為全校師生作了演講。據李宗鄴回憶,胡適談乾嘉學派的治學方法,提出“大膽的假設,小心的求證”,並把在美國所寫的博士論文《中國哲學史大綱》(上卷)公諸五中師生。同年正月,劉希平接到胡適的來信,信中問候語罕,語罕馬上給胡適寫了一封信:“去年陰曆臘月裏我頭一天離了蕪湖,先生第二天就到了此地,這真叫做‘失之交臂’,實在令我懊惱得很!今天接到你給希平先生的信,蒙你記掛著我,我是很感激的。我回到學校已經好幾天了。我和希平先生在此對於學生處處眼光都注在‘平民的生活’上,極力反對官僚主義,但都對於學生時常的談及政治,因為‘政治’這種學理在現代國家社會裏麵,我們一般人萬不能不研究他;更萬不能不教學生曉得國家社會的起源和組織的成分,以及我們人類對於國家社會民族何等地位。所以先生的‘二十年不談政治’的話,我和希平先生皆未敢絕對讚同;因為現在中國鬧得亂七八糟,是杜甫所說‘白狐跳梁黃狐立’的時候。政治若想它有之望,還全仗著我們以教育做生活的人常常對著一般青年談談,才有打破軍閥政治官僚政治的之一日。所以我和希平先生極端讚成先生二十年不入政界,卻希望先生永遠做一個政治學者、哲學者,時常發表政治的談話,做一般青年的指導。”【注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