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9月30日,語罕為《新民報》作《日本的政治前途》社論,指出戰敗的不是日本國民,而是日本的天皇政治。【注釋1】
語罕又想到中國雖然勝利,前途尚多艱巨,寫了一篇《且慢歡喜且慢愁》。這時全國泛濫著和平的聲浪,彌漫著和平的空氣,一般人都有瞬息可以重睹太平景象的樂觀傾向,語罕則以為和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注釋2】
10月24日,語罕在《新民報》社論中提出:“吾人對於團結問題固具有極迫切和極熱烈的願望,但就政治經驗與曆史常識而論,此一談判固必成功,惟吾人對於此一談判之結果萬不可過存奢望,過於幻想,否則,必將陷於不可寬恕的錯誤。因為討論國家的政治問題,絲毫不應當從什麽‘忍讓’、‘誠意’、‘容忍’等等道德觀念出發,應該完全從社會的階級關係和實際利害出發。”【注釋3】
稍後,語罕另寫一篇社論《政治與戰略》,指出:
“蓋一個國家之中,有兩個政治信仰不同,而利害衝突至巨的軍隊,絕不能同時並存,絕不能和平相處,此證之古今中外之曆史而莫或例外者也。吾人敢正告國人曰:‘團結談判希望不大,內戰似難避免。即勉強妥協,其為時也亦必至暫。斯言雖苦,卻將成為曆史真理!’”【注釋4】
語罕還相繼發表《國際間的矛盾與未來世界的命運》與《我們應該研究蘇聯》的社評:
我自始即認為,中國乃是國際團體之一環,中國內部的衝突必然要受到國際關係的深切影響。
“蘇聯還是不是一個理想國,蘇聯即蘇維埃聯邦共和國,所謂蘇維埃即工農群眾的會議,蘇聯是一個工農大眾的民主共和國。它的民主與英美的民主有何區別?它的民主內容即精神是否和它所宣布的國體相符合?它的共產黨是否還保有我們所渴望的民主精神?不管你的政治意見或左或右,是讚成抑或反對,都應當對於蘇聯先下一番研究功夫,尤其是我們年青的一輩,更不應放棄這關係我們中國,甚至全世界此後數十百年治亂興衰的問題之神聖義務。”【注釋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