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高語罕傳

61.畢生知己陳獨秀,身後蕭條一樣寒

1947年春天,語罕患胃癌臥床不起,後來由學生王光華(即二農學生王持華,抗戰勝利後任《建國日報》主編)等送進中央醫院。【注釋1】

4月23日晨,語罕在中央醫院病逝。國民黨中央組織部長陳立夫立即趕去吊唁,隨後在南京發起組織追悼會。

語罕病逝後,家貧如洗,無以為殮。王光華等為之料理喪事,將其葬於南京南門外花神廟(舊地名花田)。語罕墓與《儒林外史》作者吳敬梓之墓相對,墓碑由王光華求上海大學老校長於右任題寫。【注釋2】

1962年7月7日,包惠僧在給上海革命曆史紀念館籌備處的信中說:

“日寇投降後,《新民報》回南京發行,高語罕也跟到南京,仍為《新民報》寫文章,後來病死在南京,葬在距雨花台不遠的中國公墓。”

李宗鄴有《悼念高語罕先生》七絕二首:

渡江長夜盼黎明,人海蒼茫霧裏行。

五四浪花高百尺,導航燈塔是先生。

博學能文又健談,江淮革命著先鞭。

畢生知己陳獨秀,身後蕭條一樣寒。

連載語罕《入蜀前後》的《民主與統一》(旬刊)在創刊號上曾介紹語罕:“本文作者,在五四洪流中,是新文化運動的健將;在北伐前夜,是革命家;到離開政治舞台退往書齋後,是二十年如一日,埋頭著譯的學者。他對大眾的關切,和貧賤不能移的人格,堪足為青年模範。”【注釋3】

1947年第33期《民主與統一》刊登了《悼語罕先生》:據二十四日南京電,語罕患胃癌不治,於二十三日晨在此間逝世,享年六十一。語罕先生是五四以來新文化運動的戰士,一直握筆在手,教育人民,為著光明的未來奮鬥。他的著作近二十種,並且十年來在滬渝蓉等地的報紙雜誌中常發表論文,表示他對時局的意見,如他在民國三十四年十月七日所說:“吾人敢正告國人曰,團結談判希望不大,內戰似難避免。即勉強妥協,其為時也亦必至暫。斯言雖苦,卻將成為曆史真理!”(見成都《新民報》)即為後來的事變完全證實。語罕先生和他的朋友陳獨秀先生一樣……過的是極困苦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