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高語罕年譜

§民國二十一年(1932)四十六歲

2月7日

與嚴靈峰、丁玲、王亞南、施存統、胡秋原、王禮錫、陳望道等成立著作者抗日會。

2月10日

著作者抗日會發表宣言,要求全民抗戰,反對政府之不抵抗主義,擁護第十九路軍。

年初

王禮錫以神州國光社為基地,創辦《讀書雜誌》,倡導展開“中國往何處去”中國社會史討論,轟動一時。王禮錫初上任時曾建議陳銘樞,這個書店應當幫助左翼作家(包括共產黨的作家),為他們提供一個寫作的園地。其時陳銘樞因不滿現狀,亟欲另開政治局麵,同時也意識到文化事業對政治的作用,故欣然接受了。

暮秋

高語罕在狂風驟雨的夜晚為《文章及其作法》作序。稱這本書有兩個主要的特點:“(一)我不是指給一般青年學生一個研究文學、練習文學的方法,因為文學的文字是少數人的田地,文學家也隻有少數有天才的人的成就。一般青年所需要的,是日常生活所不可須臾離的敘事達情的應用文字,所以我的注意力的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傾注在這上麵的。(二)若果隻教青年學得一種應用文的技術,那未免太把文章的一般的作用—並且是極大的作用,太忽視了。我所以又特別而普遍地致力於啟發青年的思想這一點。”

A組兩篇:《鬧學》(曹雪芹)、《劉姥姥進榮國府》(曹雪芹)。描寫的是貴族大地主階級社會的黑暗與腐敗。B組三篇:《拷豔》(王實甫)、《馬丹巴蒂史特》(莫泊桑)、《他的情人》(高爾基)。所提出的問題是男女問題、愛情問題,同時也就是表暴著社會的極根本的病態。C組兩篇:《難道這是應該的嗎?》(托爾斯泰)、《侯爵夫人》(柴霍夫斯基)。是描寫貴族、官僚、大地主拿一般人——工人、農民、教士不當人的社會現象。D組兩篇:《殺父母的兒子》(莫泊桑)、《信》(猶太,白貝爾)。都是描寫天倫之大變。E組二篇:《太湖上的風波》(陳忱)、《劫巴士底獄》(克魯泡特金)。都是描寫被壓迫的民眾反抗壓迫階級之激烈的行動,但是他們的意義也各有其時代的特性。F組一篇:《太平天國革命運動史引言》(李一塵),申述革命之失敗的史實所以被人忽視的緣故。G組兩篇:《黃梨洲論學生運動》(胡適)、《請大家來照照鏡子》(胡適)。前者反映出中國資產階級對於學生運動之利己的觀點,他把變態社會與常態社會對立起來,這完全是形式邏輯的思想;高語罕在批評中湧現出辯證的唯物社會觀,打破了資產階級不徹底的、欺騙的學生運動的理論,指出學生運動之真正的革命的道路。後者是在誘致中國人民重蹈美國資本主義的覆轍;高語罕在批評中指出美國的資本主義及世界的資本主義都在或緩或急地走近他們的墳墓。中國的工農大眾若果真要建設真正幸福的國家,必須另找出路。它這麵鏡子一方麵是美人,一方麵卻是骷髏,不要上當。H組兩篇:《不朽》(胡適)、《孫行者與張君勱》(胡適)。前者是哲學問題,抄襲費希特的人生天職論的唯心論,批評揭破資產階級虛偽的人生觀,而建立革命民眾積極的人生觀。後者討論的是方法論的問題,形式邏輯的法寶打倒了玄學,而又不能真正解決問題,因為形式邏輯的活動範圍是有一定的,過了這一定的界限,它就要碰壁。“總而言之:上麵各篇處處都透露出一種光明之路,就是辯證法的批評精神。這就是我寫的《文章及其作法》的大旨,是非好壞,隻好付之讀者及當代教育家的公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