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夫子惡乎長?”曰:“我知言,我善養吾浩然之氣。”“敢問何謂浩然之氣?”曰:“難言也。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於天地之間。其為氣也,配義與道;無是,餒也。是集義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行有不慊於心,則餒矣。”(《孟子·公孫醜上》)
譯:(公孫醜問道)“冒昧問一下,先生擅長什麽呢?”(孟子)說:“我能了解別人話語中的意思,我善於培養我的浩然之氣。”“請問什麽叫浩然之氣呢?”(孟子)說:“一下子很難說清楚。這種氣呀,特別大也特別強,用正義培養它,而且不要傷害它,就會充滿天地之間。這種氣呀,要與義與道相配合;如果不這樣,就會萎縮。(這種氣)是由義日積月累所產生的,不是個別的仗義行為所取得的。如果做了有愧於心的事,它就萎縮了。”
領導,一般都是上管下。然而在特定情況下卻需要下屬出麵穩定大局,這時候的出頭露麵非同小可,弄不好自己功名利祿甚至性命都得搭上。隻有一心為公,不存私念、敢於擔當的人才會挺身而出。這也便是孟子所說的浩然正氣。
元平元年(公元前74年),漢昭帝病逝,沒有兒子。武帝的六個兒子中獨有廣陵王劉胥在世,群臣討論該立誰為皇帝時,都有意立廣陵王。廣陵王本來就是因為行為放縱、不合正道,才不被武帝選用的,所以霍光聽了大家的議論後猶豫不決。這時有個郎官上書說:“周太王廢黜太伯而立王季,周文王舍棄伯邑考而立武王,都是隻看合適才立。即使是廢黜長子而立少子也是可以的。廣陵王不能繼承帝位。”此話正合霍光的心意,霍光把郎官的上書拿給丞相楊敞等人看,於是把這個郎官提拔為九江太守。當天,霍光奉皇太後詔令,派遣大臣去迎接昌邑王劉賀。劉賀是漢武帝的孫子、哀王的兒子,到長安後,即位為皇帝,但是他行為放縱,**不堪,舉動無節,政事失當。霍光見昌邑王荒**無道,非常擔憂,於是單獨詢問大司農田延年,這事該怎麽辦。田延年說:“將軍是國家的柱石,既然知道這個人確實不行,為什麽不向太後說明,另選賢明的加以擁立呢?”霍光深以為然,又給田延年加官“給事中”。讓他可以進宮議事,緊接著就與車騎將軍張安世合謀,召集公卿大夫在未央宮共同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