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曰:“愛人不親,反其仁;治人不治,反其智;禮人不答,反其敬,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諸己,其身正而天下歸之。”(《孟子·離婁上》)
譯:孟子說:“愛別人但得不到別人的親近,便反查自己是不是盡到仁愛之心了;治理人卻沒有治理好,便反查自己是不是盡到智慮了;禮貌待人,卻得不到理睬,便反問自己是不是還不夠恭敬。做任何事情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都要反過來問問自己哪些地方還做得不夠好,自己本身做好了,天下的人自然都會歸附他。
人們不該對自己遷就隨便,這隻會讓人性的弱點放大,漸漸難以控製。內因是決定一切的,隻有管住自己,外部環境才不會更加惡化,特別是在困難麵前,解剖自己,從自身查找不足,這才是解決困難的關鍵,人們是不應該怨天尤人的。在求知的道路上,一個人最怕放鬆對自己的要求,敷衍了事。在競爭激烈的社會生活中,如果自己降低目標,不求卓越,他就沒有勇氣幹大事了。從這個意義上說,寬恕自己的平庸是人生的最大錯誤,它使許多屬於自己的成功機會白白溜走,讓人悔憾無窮。
北宋名臣王安石在年輕時,就有不俗的誌向,他多次對人說:“人生一世,當建功立業,造福萬民,名垂青史,這樣為人,才不虛度此生啊。”為了實現他的誌向,王安石勤奮讀書,對自己要求甚嚴,無論有任何事,他都不耽誤當日的學業。一次,王安石病倒了,躺在**,他還是堅持看書。大夫勸他休息,王安石說:“病可以痊愈,但書一日不讀,我就可能被別人落下。我的前程全靠讀書賺取,我不敢懈怠啊。”
王安石的文章寫得很好,在別人的讚頌聲中,他還是不停地修改。有人說他自討苦吃,王安石便說:“在你們眼裏,我的文章也許真的不錯。可若是給大學問的人看了,一定還有很多不足,我不該滿足你們的誇獎,而使自己不再提高了。這樣,我才能走出家鄉的狹小天地,擔當起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