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說我們要麽去鎮政廳參加才藝會演,要麽就回家。我說我們去開會,但僅僅是因為我正在醞釀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計劃,而且不需要讓他知道。
“我不明白。”雨果說。雨果、小鴨和我走在紅山的大街上。
“哪裏不明白,雨果?”我問,“人生的意義嗎?還是鯨的頭上有呼吸孔這樣的事?”
“你已經……棄賽了,我們為什麽還要去參加才藝會演?”
“我還沒正式退賽呢。”
“所以你還是會去參加?”
結束了,不會再有什麽風趣小孩了。現在有很多重要的偵探工作要做,我沒有時間表演喜劇。
那我們為什麽還要去開會?
可憐的雨果。他現在有點急啊。
“我們去開會,這樣就可以溜走,去抓綁匪。”我解釋說。
“什麽?”
“你難道沒有注意到什麽嗎?還記得那張勒索信嗎?今晚8點,那個綁架者會去紅山公園取走一百萬美元的贖金,我們也去。”
我們走上鎮政廳的前門台階。其他選手都在:穿馬裝的家夥、歌劇選手,還有愚蠢的魔術師艾比。唐筋鬥從倉庫旁邊的門出來,正穿過車庫往這邊走。啊,天哪!我真想贏這些人一把。真的要退賽嗎?
我搖了搖頭。不不,你要退賽。集中精神,馬克斯。其實,剛才這番話是雨果說的。
“可是警察都說了,勒索信是有人胡寫的。珀塞爾警官——”
我打斷他:“珀塞爾警官說,不管怎樣,警察都會去的,這難道還不夠說明問題嗎,你想想?”
“是嗎?”
“不論是珀塞爾警官,還是前台喝紫色飲料的叔叔,我都不會再相信了,警察壓根兒就沒打算營救我爺爺。雨果,現在要靠我們自己了。”
“你爸爸不會喜歡這個計劃的。”
“當然,他恨死了。”
才藝會演大會純屬浪費時間。魯伯特給我們講周六晚上的流程——諸如什麽時候到位、應該站在哪裏。舞台上有燈光,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化妝(不是吧)。我不用聽這些,因為我會告訴魯伯特,我要退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