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全班同學都集合在一起被訓話。甜心老師用平靜卻嚴肅的語氣告誡說,我們要有責任心。如果還想參加這樣的遠足活動,我們就要取得她的信任。今天是最後一天,她希望我們現在就把帳篷打包好,這樣在2點鍾離開的時候就不必慌張了。她讓我們重複下離開的時間,好確保我們不會遲到。
伯特先生一直在點頭。不過,如果他再年輕30歲,他一定是站在岸上看我和雨果笑話的那撥人。
甜心老師訓話時,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想嘟嘟。我開始擔心她會覺得我一點都不酷,她會相信她弟弟說的話——我是輸掉的一方。
大家都去打包帳篷了,我卻坐在木頭上沒動。
泰森說得對嗎?我輸掉惡作劇大戰了嗎?我想不出有什麽點子能勝過漂流床事件。而且,我們很快就要回家了。
唉,真是糟心!
“誰拿了嘟嘟的手提箱?”
我看見艾比從她帳篷後麵風風火火地跑出來,用最大的嗓門吼道。
艾比站在空地中間,嘟嘟站在她身後。沒有人說話。
“馬克斯!泰森!給我過來!”
艾比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名出色的教師,要不然就是典獄長。
“我沒有拿嘟嘟的手提箱!你憑什麽認為是我拿的?”我氣得直跳腳,趕緊為自己辯護。
艾比瞪了我一眼,“哦,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你翻轉書包、在泰森帳篷上撒麵包屑,還在他早餐裏放豆子?”
泰森從他帳篷裏出來,“不是我拿的。嘟嘟是我姐姐。你怎麽會以為是我——”
“啊,讓我想想。”艾比不無諷刺地說,“也許是潑水事件,帶頭唱歌想讓馬克斯尿褲子,在馬克斯睡袋裏放橡膠玩具蛇,還有把他們的床拖到湖上,讓你有這個嫌疑。”
“看到了沒,他惹的禍可比我多。”我說。
泰森和我都指著對方說:“他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