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倫在一個不算是房間的房間裏,這是一個憑空出現的空間,沒有牆壁,隻是在燈光的照射下,邊緣才被襯托了出來,待在裏麵讓人深感幽閉的恐懼。除了帶她來的人,沒人知道她在這裏。即使有人知道,也沒人能救她,更沒有人會來救她。迪倫的手腳沒有被綁,但她仍然無法從所坐著的椅子上站起來。她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著,自己根本無法支配。有六個審判官圍著她站成一圈,討論著她的命運。
“不能放她回去繼續以前的工作,她知道得太多了。”
“我同意。”
“那個法子在其他人身上都奏效了,唯有她是個異類。”
“可不可以再試一次?”
有人嘲弄地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沒試過?她經曆了三次,但她仍然記得,記憶刻得太深了。”
迪倫坐在椅子上微微發抖。三次,三次難以忍受的痛苦。
她受不了再經曆一次,她很想張開嘴乞求:隻要不那麽做,他們想怎麽處置她都行,可惜她的嘴巴像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都受到了桎梏。
“那還能怎麽辦?”
接下來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審判官們陷入了沉思。然後,一位審判官開口了,他壓低了聲音,如同耳語:“是不是可以清除?”
清除?
“不能這麽做!”這一聲斥責來得很及時,卻不夠快,迪倫的心還是在胸腔裏怦怦狂跳。
“我們不能消滅她。”另一位審判官指出,“但或許還有其他選擇。”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這位審判官正好道出了迪倫心中的疑問。
另一位審判官隻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