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幾乎所有角色,都可以多一些“教練式”的暈染。
寫書很辛苦。“故事篇”這部分,該如何收官?既然寫的都是真事兒,那就索性再來一把“共創”,有點兒像真人秀,隻是完全即興,沒有腳本。於是,我趕忙飛簽請了書中幾位角色,來我家赴“合體宴”,看這個場共創出啥,就寫啥。連在外地的丹鵬也打飛的趕來,合體宴就約在三天後的周日晚上。剛剛來得及準備食材,六個人的席麵,六大盤、四葷兩素,再加一個砂鍋、一個大湯碗,好酒管夠。
傍晚,書中幾位有名姓(當然都是假名)的角色悉數聚齊,彼此招呼著:
“你就是丹鵬吧?果真生得好相貌!”
“看這身形,聽這‘哇哈哈哈’,你肯定是淵峙?”
“您是橘子?真的是久仰。”
“哦,下巴上一撮兒小黑胡,那一定是林萌嘍?”
各位分別來我家早已熟門熟道,也早都認識榮麗了。
看了下牆上的鍾,下午五點四十五分,我宣布在六點十分至六點十五分開席。他們幾個已聊得熱鬧。我轉身進了廚房,與榮麗在煙熏火燎之間默契地操作起來,待擺好席麵,六點十二分!可以哈!至少這時間拿捏得相當夠專業分寸啦,而且,今晚除了一個黃燜湯是半成品,其他都是本廚親手烹製,色香味是必須保證的底線。且說,事前準備和當廚運籌也是要花心思的:論如何從三個火眼的灶上,將所有六個熱菜湯羹同時熱騰騰地端上桌。這叫手藝,或手感,專有個英文詞——Knowhow。
淵峙仍在減肥大業中,嚴格執行他的每日輕斷食法,為今晚大餐,已經斷了早、午兩頓,也就是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東西,見到大盤子裏兩整隻肘子,兩眼冒出獸似的光束。我特地將肘子擺在他麵前,方便他在操刀切肘子服務眾人的同時,可以就近大口吃肉,不至於因太明顯而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這幾位雖多是初次見麵,但因都已預先審讀了已完成部分的書稿,相互之間都很熟稔了,隨時用書中的梗來彼此調侃。嗯,大前天我才把書稿發給各位,看來都認真讀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