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初,在領導的支持下,我開始重視培養自己的考古工人。新年伊始,為了配合國家考古遺址公園建設,也為了摸清“家底”,我將工人分成了幾組。
其中兩組重點沿內外城的牆垣進行勘探,精確複探城垣的保存狀況,對勘探發現的牆垣、門闕遺跡全部進行精確測繪,第一次形成了內外城牆垣、門觀的測繪資料。通過勘探,我發現原來對陵園內城北牆的門址認識有誤,原來西部的一個門應該是衝溝,而東部的門應該居中。因為這個門確定了真正的位置,它與外城北門南北貫通,這樣一下子解決了陵園南北軸線的問題。
還有一組對陵園內暴露於地麵的所有遺跡進行繪圖照相、測繪記錄等勘探調查,為遺址公園建設提供了基礎的考古材料。我們一共發現了28處暴露的遺跡,最大的為封土東側的剖麵,其次是內外城垣的牆體、內城的建築基址等,還有一些陪葬坑。
另外一組重點對內城西北區域開展了係統勘探。我的考古隊從南向北勘探,而陝西省考古研究院的考古隊則從北向南勘探,兩支隊伍其實都對這一遺址進行了勘探,但是得出了不同的認識。
我得出的結論是,這組建築從封土開始自南向北共十一排建築,最前麵也就是早年發現的寢殿建築,向北依次為十排院落式建築;而陝西省考古研究院得出共有十進院落,他們沒有複探之前的寢殿,雖然也說到了,但是沒有係統考慮。更關鍵的是,我們對這一建築的定性存在不同。
我在陵園考古工作的第二年,我認為最重要的收獲是對內城建築遺址的勘探與認識。我認為這就是陵寢,而且內城的建築為一個整體,不存在之前大多數專家所說的寢殿、便殿這種說法,應該整個統稱為“寢”。我在當年於新疆召開的中國考古學會秦漢考古專業年會上匯報了這一發現,也分享了自己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