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爾頓
“艾琳,你為什麽給我打電話?”
“我又收到一封特裏的郵件。”
“哦。”
“裏麵附了一封麥克裏迪太太的信。”
“好吧。有什麽新聞嗎?”
“她還不錯。企鵝生小企鵝了。”
我笑了,我聽出來不止這麽點事。“還有呢?”
“麥克裏迪太太在信裏提到,她還讓特裏給你發了封郵件。你收到了嗎?”
這還真是有意思,薇若妮卡奶奶給我寫了封信?我猜她一定是解釋關於盒子的事情。
“我今天還沒看郵件。”我對艾琳說。
她迫不及待地說:“我覺得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我覺得應該是……嗯,你懂的。你最好趕緊看看,我等著。”
我不看她是不會掛電話的,我為什麽總碰上這麽強勢的女人?我疲憊地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郵箱。沒錯,確實有一封來自“Penggroup4Ant”的郵件。我迅速地瀏覽了一下。
“確實有,”我對艾琳說,“很短。奶奶寫得就更短了。算不上是封信,就是些數字。我猜肯定是盒子的密碼。”
“噢,我一直都很好奇盒子裏到底是什麽。要知道,她就是打開盒子以後才開始變得……變得這麽奇怪的。”
“啊,是這樣嗎?”
“沒錯。先是找中介機構啊,然後去找你,後來又突然跑到南極去拯救企鵝。你現在要打開盒子嗎?”
真是夠愛管閑事的!
“行吧,現在打開。”我說完便掛了電話。
她多半晚點會再打電話過來,聊聊天氣後突然來一句:“噢,對了,你在盒子裏找到什麽了?”不過呢,她這個人的心眼還是很好的。
我蹲在地板上,把那盒子從床底下拖出來,迫不及待地把掛鎖上的數字擰到正確的位置,“啪”的一聲,掛鎖打開了。
裏麵隻有幾個破舊的黑皮本子,上麵沒有標題,也沒有任何文字。我翻開頂上的一本,裏麵的每一頁都是手寫的,寫得很緊湊,很整潔。那是用藍墨水寫的,是老式的斜體字,很像奶奶的筆跡,但要更柔和、飽滿一些。這似乎是多年前的一個十幾歲女孩的日記,日記是從1940年開始寫的。看來我要開始一段時光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