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墜島
“他可以住在我的房間,”回房的路上我堅定地對特裏說,“我們可以給他搭一個小巢。”
“薇若妮卡,你先進去把他安頓好,我去看看能不能在儲藏室給他找點什麽魚。我們得盡快給他找點吃的。”
小企鵝依偎在我的身上,他的雙腳無力地下垂,頭靠在我的胸前。我抱著他一邊穿過休息室,一邊柔聲細語地安慰著他,對邁克和迪特裏希慍怒的表情視而不見。就在我關上自己的臥室門之前,我聽到迪特裏希對邁克說:“就隨她去吧。反正那隻可憐的小鳥很可能也活不長。”
我緊緊抱著這隻“可憐的小鳥”。
“你不會死的。”我向他保證。他沒有回應我。
我能把他放在哪裏呢?我一邊思考,一邊輕輕地把他放到我的**。他一動不動地半臥在那裏,眼睛都睜不開了。我看到自己的空行李箱正靠在房間的一麵牆上,我彎下腰—這讓我的脊柱嘎吱響了一聲以示抗議—提起最小的那個箱子,攤開放在床角,又拿來那件帶金色紐扣的綠鬆石色羊毛開衫鋪在裏麵,把這個毛茸茸的孤兒放了進去。他馬上就趴倒了,臀部流出一點粉紅色的**。
“不用擔心這件羊毛開衫,”我告訴他,“我還有兩件其他顏色的。”
他看起來毫不內疚。要是我能讀懂企鵝的麵部表情(我相信我可以),我會說他表現出來的完全是困惑。他像隻毛絨玩具一樣鬆軟,真的很難相信他不是一隻毛絨玩具。我在**坐下,就在他旁邊,撫摩著他柔軟的身體,試著安慰他。以後我會出去收集一些石頭、貝殼和地衣,讓他更有家的感覺。
特裏端著一碗味道刺鼻的粉紅色糊狀物進來了。“噢,看來你已經犧牲了一件羊毛開衫,”她說,“其實我們可以給他條舊毯子的。”
“這完全不要緊。你給他拿了什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