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旅客,本次列車即將到達營口東站,請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準備。”廣播裏傳來乘務員的到站提醒,回憶的列車尚未靠站,現實中乘坐的列車已停靠在文婷家鄉的火車站。我拖著行李箱,一瘸一拐地下了高鐵。在北京站上高鐵前我不小心崴了腳,從過街天橋下樓梯時,我把行李箱放在側麵的斜坡上,本打算省點力氣,誰知行李箱滑輪滑太快,我的腳步沒跟上,腳一下子崴到了,腳踝處傳來鑽心的疼痛。要是擱在往常,我一定會第一時間發消息給林知逸,讓他過來送我去醫院看看。但這次不同,朋友們都約好今天聚首,明天早上一起去看文婷。我不能對朋友們失約,尤其不能對文婷失約。忍住劇痛,我一瘸一拐地上了高鐵,抹了隨身帶的跌打損傷藥膏。我和白音說了崴腳的情況,他說到站後來接我。
我站在月台上,望著悠長鐵軌外的青山,想到文婷可能就在這青山之間,強烈的思念驀地襲來,不覺潸然淚下。身後的高鐵呼嘯而去,一如一去不複返的年華。我擦幹眼淚,一瘸一拐地走向出站口。
崴了腳上樓梯極不方便,我每挪一步,就把行李箱提上一個台階。
“我來幫你吧。”話音未落,一個男生就從我手中拎過行李箱,身手敏捷地幾步就提到了上麵。我一邊道謝一邊龜速移動。刷票出站,白音已等在那裏,他身旁站著一位看似熟悉又陌生的女子。
白音接過行李箱,問我:“腳沒事吧? ”“沒事。就是崴著了,有點疼。”我輕描淡寫地說。“晚上讓馬哥給你看看,他是位很牛的醫生。”那位女子說。“哦,忘介紹了。”白音給我們介紹,“這是桑迪,文婷的發小;這是大檸,文婷在北京的好友。”“原來文婷寫的桑迪就是你啊!”“原來文婷老提的大檸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