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馬哥做東,請大家在本地一家口碑不錯的燒烤店吃飯。見到馬哥,才知道他居然是文婷時常提到的哥哥,那個妙人,醫生裏寫文章最好的,也是作者裏最會動手術的。原先我以為是親哥,再不濟也是堂哥表哥,沒想到隻是因為投緣今生相認的哥哥。
“不是親哥,勝似親哥。文婷當初要去北京,割舍不了家裏,畢竟她爸爸那會兒剛中風癱瘓在床。我就跟她說,你放心去追夢吧,家裏有我呢!給她爸爸安排住院,找人照顧她爸爸,都是我一手操辦。”馬哥說。
“您對文婷太好了!”我感慨。“馬哥人特別好,對我也很好,遇到什麽事都是他關照。”桑迪說。“這有什麽?遇見就是緣分。”馬哥舉起茶杯說,“我待會兒要開車回家,以茶代酒,歡迎大家來到這裏,也感謝文婷讓我們相識。 ”大家互相碰杯,喝酒的喝酒,喝茶的喝茶。“喝完這杯茶,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馬哥說完,將杯中茶一飲而盡。“因為我們每個人身上都帶有文婷的記憶,所以是一家人。”白音說。
席間,大家聊聊彼此的工作,聊聊最近的新聞,聊著聊著,不經意間還是聊到了文婷。
“文婷特別溫柔,有種古典美,一頭長發太招人喜歡了,當初我看到她的照片基本對她一見鍾情。我當時差點為她辭掉美國的工作,回國來創業。她說:‘做哥們兒,你來,我歡迎;談對象,沒門兒!’她就那麽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老普有些遺憾地說。
“你怎麽能對文婷有非分之想呢?文婷柔柔弱弱的,讓人本能地有種保護欲。她在我眼中就是妹妹。”老王對老普說。“文婷在我眼中像個知心姐姐,不但指導我寫作,生活中有煩惱也可以對她傾訴。”小諾說。“文婷是我亦師亦友的閨密,是出版我第一本書的伯樂,也是引領我走進出版圈的伯樂。她是我的神仙姐姐。”我說。對我而言,文婷宛如下凡的仙女,手握一根神奇的魔法棒,點亮我被生活摁滅的一盞盞夢想之燈。“文婷就跟我親妹妹沒兩樣。她從小身體單薄,跟林黛玉似的,好像風一吹就倒。”馬哥說。